顶点小说(m.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保,又能想什么办法?
当然,选择二的风险显而易见。
苏夜完全就是一个外来者,在京城各方势力眼里就是个乡下人。
没有人瞧得起他。
再加上他在东州得罪了那些宗门背后的靠山,在门口得罪了六皇子,又在南城杀了一些人。
甚至,就连他坐上南城治安司副指挥使的位置,都会触犯许多人的利益。
有赵山河在,多少还能为他遮风挡雨。
现在赵山河要走了,还是前往极其遥远的南州。
苏夜将会一个人独自面对各大势力的打击报复,很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可是,苏夜不想退。
“师父,我想留下。”
苏夜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他选择了留下。
选择了那枚能让他变强的丹药。
京城虽然危险,但何尝不是个机缘?如果他连直面危险的勇气都没有,以后还怎么继续变强?
听到苏夜的回答,赵山河并没有感到意外。
早在绝对将苏夜收入六扇门之前,他就对此人进行过一番详细调查,自然也知道这个弟子的脾气。
但,真正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有担忧,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好吧,你既然选择留下,那为师就支持你!”
苏夜继续开口道:
“师父,可是你去南州……”
赵山河抬手打断了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
“你不需要担心为师。”
“南州虽然偏远,环境恶劣,但远离朝堂的勾心斗角,对我来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苏夜点点头,可以理解。
赵山河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只要他还活着,就会引起皇帝的忌惮。
离得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也能少一些麻烦。
当然,也不能真正放心。
说不定,皇帝早就已经在南州安排好了陷阱,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他们师徒二人明明没想过要做什么,却一个比一个惨。
赵山河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倒是你!选择留在这是非之地,才是真正的危险,尤其是你杀心太重!”
“往后,我不在你身边,没人给你兜底。”
“你若再像今天这样,被人逼急了就拔刀杀人,不管不顾,迟早要出大事!”
“这里是京城,不是东州!”
苏夜立刻站直了身体,一脸郑重:
“师父放心!弟子心里有数,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鲁莽。”
“京城规矩大,弟子一定谨言慎行,处处守规矩。”
他说得信誓旦旦,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规矩?那也得看是什么规矩。
若是刀架到了脖子上,或者触碰了他的底线,管他什么规矩,先砍了再说。
砍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至于对赵家皇室的忠诚?
那种东西他从来就没有过。
他从小学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真逼急了,大不了反了。
赵山河盯着苏夜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那副顺从的皮囊下,藏着一身的反骨。
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路是苏夜自己选的,怎么走,得看他自己。
赵山河转身走到书案旁,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打开一个暗格。
他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推到苏夜面前。
首先是一块黑色的令牌,非金非木,摸上去凉冰冰的。正面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山河’。
“我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家底的。”
赵山河毕竟是上代景王子嗣,父亲差点继承了皇位。
虽然最终发生了一些意外,但岂会是泛泛之辈?
尤其是这些年来,他作为捕神四处断案捉凶,即使没想过收拢人心,也不可避免的获得了一些人的效忠。
但赵山河一直都严格控制着分寸,从不敢逾越半分。
省的龙椅上的那位多心。
现在把这些交给苏夜也好,如此一来,那位或许就能松口气,对他们的钳制也会松开一分。
“这块牌子,能调动我在京城布下的几处暗桩。他们是我在京城的眼睛和耳朵,有些脏活累活,他们也能干。”
“怎么联系,回头我会写给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他们。这些暗桩是我留给你的保命符,一旦暴露,也就废了。”
接着,他又拿起一张名帖,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刑部左侍郎,王焕之。
“这个人,早年欠过我一个人情,但他那个人最爱惜羽毛,只要不触及他的根本利益,这个人情他应该还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