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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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阳对狐族完全没有同情！
    狐族选择依附人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与之相比，某几个种族则选择依附人族，选择被驯化，结局自然是不等同的。弱者依附强者，弱族依附强族，这是生存的智慧，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王竹马率领队伍行于荒野之上，他尚且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个体能有多强。但总感觉他们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束缚着，没有想象的自由。也许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规则，就算是强者也必须得遵守。
    如果涂山也是这片山海中的一座的话，那么祂们表现得有些弱了。亦或者，在这个世界，王竹马所能拥有的实力其实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王竹马很清晰地认为自己现在还不算是神明，因此他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仙神众多时，自身是很低调的。
    王竹马又抬头看着天空的日月辨明方向，这个世界的仙神很多，地上有山海，天上有星辰。但是祂们好像都很脆弱。和凤阳说的先礼后兵，其实那是王竹马也不太清楚自身的实力定位，并非他刻意如此。
    大荒无际，部族众多。从朝歌到西岐，途经众多部族，西岐王的送葬队伍都受到了隆重的接待，好似西岐王众望所归。从仙神到凡人，俱是对西岐王之死的遗憾和悲伤。
    王竹马发现仙神不一定在山海之间，同样还在原野部族里。这天地里的仙神，强弱不齐，有弱小者只是稍微有些神异的的生灵，便也可以充当仙神，饮食牺牲了。
    王竹马并不知道人王改祀神制改的到底是什么，但他亲眼所见的只有混乱。如此混乱驳杂的仙神，连带着整个世界的修行体系都是混乱不堪的，大道都是断断续续的，想来是必须得整顿了。
    就算是支持西岐反对人王改制，可西岐未必就没有整顿当今天地仙神众多的想法。至少王竹马清楚，西岐神将和这些山林野祀并不是同等而论的。如狐族，在这种形势下也选择避让。
    西岐东伐，是否这些山林野祀也会一并破除呢？王竹马并不知晓。目前来看，人王改祀神制最明显。可西岐未必就是承旧制的。
    无论是西岐还是朝歌，两条道路都是往前走的，没有任何一条驻步不前。
    路过部族的热情，王竹马难以推却，也忍不住想更多。
    关于山海间的局势，凤阳虽然见识颇广，可也说不清楚。王竹马问过她，得到的也只是些不甚清楚的信息。不过山海仙神对于这些部族祭神、山林野祀的不满和看轻倒也是事实。
    这天地间的仙神太驳杂了，有先天神魔、妖庭神灵、山海仙神、部族祭神、山林野祀、香火神位……
    人族到了这一步，整顿神制已成必然，连带着修行体系和王朝局势都会有巨大变动。王竹马越发觉得局势复杂，似乎自己有限的干预还是不够谨慎。
    送葬队伍还没有返回西岐的时候，就传来西岐东伐的消息！西岐王身死的消息比他的尸身先到达西岐，显然整个西岐来不及等待西岐王安葬就开始东伐了。
    西岐拜将太公，执掌斧钺！
    西岐和人王的战争正式打响。而拦在送葬队伍前方的，还有一座归属人王的雄关！
    人王大军调动，周边的大小部族被征召。王竹马率领队伍隐藏在山野之中，远观着那一座雄关。
    雄关扼守要道，想要把西岐王的尸身带回西岐貌似只有闯关一条路了。
    护佑众人闯关，王竹马并无信心。如果只是带着凤阳，兼凤阳实力不弱，王竹马有七成把握。尽管那雄关看上去阵势不凡，那关上列仙神、守将俱是不简单。但只是闯关，对于王竹马来说不难。可是带着一众凡人，更兼一具尸身，便无法闯关！
    王竹马倒不是非得带着西岐王的尸身回去，可就此停下也对不起他走过的万千里大路。
    正在王竹马苦思计策之时，山林晃动了下。王竹马剑尖微斜，一道老者虚影便从林间冒了出来：“可是西岐神将当面？”
    王竹马不答，只是看着林间的一块顽石。
    老者虚影又晃了晃：“老朽乃此山小神，奉武王东伐令，助力西岐神将。”
    王竹马喜怒不显：“武王又是何人？你奉武王东伐令，伐谁，人王么？！！”
    老者虚影剧烈摇晃着，几乎要消散。他战战道：“武王乃是西岐新王，姬发公子承继王位，得天之命东伐暴君！”
    “天命？”，王竹马轻声呢喃了一下，“你亲眼所见？”
    老者头低得快进泥土里：“小神虽不是亲眼所见，但得昆仑昭告天地。”
    王竹马看向一旁凤阳，凤阳解释道：“昆仑为此山海最高，亦是天地至高之一。”
    王竹马又问：“昆仑可伐人王？”
    凤阳犹豫着，不知道如何说。
    王竹马又道：“是也，时局变化，今时不同往日。”
    王竹马问：“西岐大军到了此关外了？”
    老者虚影连忙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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