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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张来福的命。
张来福奋力招架着雨伞,收紧了铁丝,一根一根往他肉里勒。这些铁丝全能造成致命伤,布娃娃一根一根帮他扛。
铁丝交错,伤口纵横,韩建彰身上全是铁丝勒出来的格子,都快赶上渔网了,致命伤比比皆是,布娃娃一时间都不知该先抵挡哪一处伤势。
转眼之间,布娃娃抵挡了上百次致命伤,它突然冒了烟,随即起了火。
这厉器确实好用,但它到极限了。
布娃娃被毁了,铁丝先入肉,再入骨,韩建彰身上的血肉一片一片掉了下来。
韩建彰忍着剧痛,殊死一搏:「张来福,你给我记住,我韩家人没死绝,我纸伞帮的人也没死绝,这个仇肯定有人给我报,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让你灰飞烟灭!」
说话间,韩建彰操控着纸伞往张来福脸上戳。
他拚尽了全力,纸伞来得又快又急。
张来福出手也快,他抓着铁盘子把纸伞挡了下来。
重伤之下,韩建彰用不出来绝活,眼看已经到了绝境,他还想再搏一回,操控着纸伞在张来福头顶盘旋,正在寻觅出手的时机。
张来福不打算再给他出手的机会,他收紧铁丝,先勒断了韩建彰的骨头,再勒碎了韩建彰的五脏六腑。纸伞摔落在了地上,韩建彰也散碎在了地上。
张来福收了兵刃,从韩建彰衣裳下摆里找到了布娃娃。
这布娃娃藏得挺深,一般情况下还找不到,可韩建彰被勒碎了,衣裳也被勒碎了,只有这布娃娃还是完整的。
布娃娃身上也有很深的铁丝印子,但铁丝没勒坏它。
这厉器损伤严重,竟然依旧如此强韧,将来或许还能修得好。
张来福把娃娃收了,捡起地上散落的伞骨,在韩建彰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
没过一会,韩建彰身上浮现出来一把小纸伞,张来福也看不出来这枚手艺精的层次,先把它收进了木盒子。
韩建彰找自己报仇,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关键是他为什么事情做得这么顺利?
因为张来福要去酒楼吃饭,现任堂主秦治梁约他去吃饭,韩建彰刚好扮成了秦治梁的管家,打了张来福一个措手不及。
张来福朝着会友楼的方向看了过去,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秦堂主,咱们是该好好聊聊。
张来福去了会友楼,找掌柜的一打听,秦治梁确实包了一桌酒席,正在楼上吃着。
拔丝匠堂口的人都来了,还有几家拔丝作的掌柜也来了。
人来得还挺全,这是在喝庆功酒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秦治梁该跟他们说说拔丝行的新规矩了。
张来福琢磨着,他现在要是上去了,秦治梁会怎么说?
秦治梁会很意外,他想不到我会来,他想不到我还活着。
可就算再怎么意外,他也是个经历过不少风浪的人,肯定能做出应对。
他肯定会说:「福掌柜,等你半天了,你一直没来,我们几个就先吃上了。」
其他人会怎么办?
能扛得住事儿的人,估计会跟着附和两句,扛不住事儿的人,只怕当场就得吓尿了。
张来福觉得自己推测得很准,他正想上去验证一下。
刚过了大堂,还没等上二楼,忽听有人在身后招呼:「我可算找着你了,你跑这来干什么?」张来福一回头,看见孙光豪满头是汗,进了酒楼。
「孙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孙光豪擦了把汗,先把气喘匀:「我找你来了,我去铺子没遇见你,你们帐房先生说你上会友酒楼了。张来福指了指楼上:「我来这是赴宴的,我们新任堂主过来请我吃饭。」
「我知道他请你吃饭,你们那帐房先生跟我说了,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搭理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张来福可不敢小看了这位堂主:「我们这位秦堂主手狠呐,刚才带了个人过来,差点把我给害了。」他把刚才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孙光豪一听,青筋跳起来了。
「他娘的,谁给他的胆子?百锻江的秦家就了不起吗?这地方是百锻江吗?」孙光豪早就盯上秦治梁了,他连这人的来历都查清楚了。
他到门口叫来一个跟班儿,没过多时,楼下来了一队巡捕。
掌柜的吓坏了:「督察长,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没你事,你接着做生意。」孙光豪把掌柜的推到一边,带着巡捕上了楼。
和张来福推测的一样,秦治梁此刻正和堂口里的人喝庆功酒。
他先敬了众人一杯:「秦某刚刚上任,以后还得靠诸位照应,生意上的规矩咱们都按帮规走,铁匠行的根基在百锻江,按百锻江的规矩肯定不会有错。」
岳记拔丝作的掌柜岳泽林也敬了一杯酒:「现在绫罗城一大半的生意都在张来福手里攥着,长此以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