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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找回了记忆,八大魔王本就不该和寻常人为伍,这才是两面魔王的应该有的面目。
一团蒸汽涌起,大包子转眼消失了。
两面魔王刚才坐在了张来福的床上,蹭了一被子油渍,张来福还得换个新被子。
他把被子叠起来,忽听咣当一声,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张来福低头去捡,发现是一截绷带。
绷带掉在地上有这么大动静,是因为里边裹着东西。
张来福拆开了绷带,看到绷带里裹着两颗玻璃珠子,一颗大老黄,一颗大老蓝。
绷带上写着一行字:你和老九,一人一个。
这截绷带刚才就在张来福的床上,藏在了被子里。
张来福攥着玻璃珠子,笑了。
「我从来没想要连累别人,你俩真不用跟着我去。」一大清早,两面魔王从包子里钻了出来,来到了绫罗城下。
「不算连累,这事确实和我们俩有关,」莫牵心走向城门,回头跟老包子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和贺老六有恩怨,但今天先来办正事,其他事情先放一边。」
老包子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吗?」
两面魔王冷笑一声:「还你不跟他一般见识?你们俩加一块,能打得过贺老六吗?」
老包子笑了笑。
莫牵心没说话。
嗡!
一片苍蝇飞了过来。
老包子捂住了鼻子:「我的娘嘞,这个味要了命了。」
三个人往城里走,锦绣大街上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首。
街上没行人,没动静,只有苍蝇成群地飞,偶尔还能听到乌鸦在叫。
呜哇!呜哇!
一大片乌鸦在百纱大街上飞了起来,街上有人正在厮杀。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灰布长衫,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数学书和三角板,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可他从三角板里抽出了一件奇怪的兵刃。
那是一把木头勺子,一尺多长,他用三角板在勺头上挖了一下,把一团带着血的耳屎抠了出来,甩在了一旁。
耳屎上的血,是这中年男子自己流的,这坨耳屎刚刚帮这位中年男子挡下了致命一击。
「春红姐姐,不用下这么黑的手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咱能说个明白话吗?」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女子,看模样好像有二十五六的年纪,盘着一头长发,垂下来两绺发丝,挂在两颊上。
柳叶眉,杏眼,薄嘴唇,下颌微尖,这是个绝世美人,但面相稍微有点刻薄。
她侧着身子,抱着肩膀,歪着脑袋看着采耳师傅:「风耳先生,我就喜欢你这身手艺,让你掏完了耳朵,整个人特别舒爽。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你这个人,你就遂了姐姐的心愿,再帮姐姐掏一回耳朵,让姐姐痛快一回,姐姐什么都依着你。」
风耳先生把耳勺插进了自己耳朵里,这是要下狠手:「姐姐,有话直说,以你的身份,跟我一个晚辈拐弯抹角,这可就没意思了。」
春红摆弄了一下眼前的柳树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自己家姐妹讨个公道,梭子娘跟我情同手足,而今她成了废人,这事是你做的吧?」
风耳先生没否认:「是我做的,但这事是她先动的手。」
春红姑娘走到了柳树下,摸了摸柳树条:「她命都快没了,你还跟我说谁先动的手?我既然找到你了,这事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风耳先生攥紧了掏耳勺:「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你也想把我脑浆子挖出来吗?」
春红摇了摇头:「我一个女人家,做事没这么狠,我听说这次你得了不少手艺精,分给梭子娘一半,就当是补偿了。」
风耳先生从自己耳朵里掏了点东西出来:「我刚才好像没听清楚,这手艺精到底是补偿给梭子娘,还是补偿给你?」
春红把手中的柳条折成了个圈,套在了手指头上:「这事不用你操心,我们姐们知道该怎么分。」
「春红姐,有功夫跟我在这纠缠,不如自己出去打个猎,凭你的手艺,手艺精想要多少有多少。」风耳先生又把耳勺插进了自己耳朵里,转了一圈。
春红感到耳朵一阵奇痒,风耳先生已经对她下手了。
但她一点都不慌乱,她手里的柳树条突然开出一朵牡丹花:「这柳树开花了,你要得病了,你猜你要得什么病?」
风耳先生也觉得一阵奇痒,但不是耳朵痒。
这股痒来得很要命,他快站不住了。
「春红姐,今天就不能放我走吗?」
「话都说明白了,把东西留下来一半,我就放你走。」
风耳先生不肯给:「那是我拿命换来的。」
春红姑娘觉得挺合适:「现在正好用来换你的命。」
双方终要殊死一搏,街边一座绸缎庄,二楼的窗户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