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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天仙！」
混元无极大罗天仙也好，混元大罗无极天仙也罢。
都是一样。
他秦凰————
一直在对抗的，居然是这样一尊放眼整个仙界，都堪称传奇的无上存在。
这一刻，一些刚刚还无法理解的事，他突然都理解了。
为什么李先在和他交手时明明有最强的意志秘法却不第一时间使用，为什么李先还要逼他破境精神不朽！
在别人看来，他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个突破升华的契机。
可李先看来————
这就是他修行的路。
绝世天才那超出常人认知的路。
常人远观，其行跳脱、狂妄，自大疯癫。
待得近看，却如井蛙仰日月，亦如蜉蝣见青天，内心只余无尽敬畏。
「所以————你成功了。」
秦凰看著李先。
一个和他一样从真仙大世界走出来，注定要震惊世界的奇迹。
「嗯，明我道，创秘法，号——琉璃无极身！」
「恭喜你。」
秦凰道。
这一刻，无关恩怨，也无关立场。
只是对这位常人远观根本理解不了的求道者，乃至殉道者，历经生死，极尽升华，终于得道的祝贺。
「谢谢。」
李先颔首。
他问道：「可要再战？」
秦凰沉默片刻。
他听出了他的意思。
但————
「我尚有一法。」
他迎著李先的目光，平静到仿佛在和一个朋友聊天：「我可以自爆世界，将你埋葬在深层虚空。」
李先点了点头：「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