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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黎天规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了一声：「对了，我看到你最新发表的那篇真仙证得精神不朽」的论文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将这篇论文写出来的本意是为了换取下载量，赚点收入吧？」
「对，便是如此。」
李先道了一声。
这篇论文在两百年前终于通过了审核。
「我还打算到时候将这篇论文抵押贷款，看能否贷出多少资金来。」
「目前论文的下载数据还不错，虽然你定价一亿，可百年下来，仍然累积了十三万下载量了。」
黎天规说著，稍稍一顿：「但这十三万个下载量，大部分都是论文刚发出去时那百年里累积的吧？近百年下载量应该显著跌落了？」
李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联想到这位可是学术先驱，写的论文不知凡几，当下也没隐瞒，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你那十三万个下载量实际上是冲著你的名头去的，但你的名声集中在真仙、天仙圈子，玄仙圈子中不算主流，而真仙、天仙圈子里，能舍得拿出一个亿来下载一篇论述类论文，终究只是少数。」
黎天规道：「你的定位错了。」
「黎先驱的意思是————」
「你应该将目标定位在那些高阶天仙，或仙侯、仙王子嗣身上，一个亿级别的论文，这个阶层才是下单主流，而想要让这些人掏钱————你最好拿出一个样版来。」
「样版？」
「对，你的天赋对很多人来说————太高了，高到可望不可及，以至于你真仙领悟精神不朽对很多人来说，都已经没有太大反应，甚至不是真仙领悟精神不朽才不正常，这种念头一起，你这份论文就没有多少实用价值。」
黎天规看著李先：「所以，你如果真想获得上千万、数千万，乃至上亿级的下载量，最好选一个有天赋，但天赋却不是那种高到超出认知的天才，将其当做样版，培养出来————」
说到这，他笑了笑：「最好还不是天仙，而是真仙。」
「将一个真仙培养到精神不朽————还不能是绝世天骄————」
李先神色有些怪异：「这难度————不会比靠自己的本事赚上千混沌晶差多少了吧？」
「我只是给你提供个思路，论文想要有足够的下载量，必须得先打个样。」
黎天规笑著道：「像紫霄道宫中，类似于我三元一体」般的论文，实际上并不是没有，可为什么只有我一人因为这篇论文获封学术先驱」称号？就是因为岁月之主的适逢其会————」
他有些感慨：「所以，有时候实力重要，运气，同样重要。」
李先听罢，只是点了点头。
精神不朽的前置是凝聚真我。
天仙级凝聚真我的强者还好找一些，可真仙级的凝聚真我————
罕见至极。
紫垣原本算一个。
可在百年前他已经得到她传来的消息，她破境天仙了。
「实际上你是有这个基础的，紫霄道宫的学子本就是汇聚于人族疆域各地的天之骄子，真魂院又是主修灵魂大道，听课的学子在灵魂一道，或者说精神意志一道颇有天赋，你仔细观察，未必不能找到这种天才。」
黎天规笑著道：「再加上你现在的名气、身份、前程，若是开口————这些天才绝对纳头便拜。」
「我到时候稍稍留意一下。」
李先回应了一声。
待得和黎先驱告辞后，他再度将精神集中在五行材料炼化上，以尽快将世界推动到超出万里。
这个时候，深蓝的声音亦是传来：「主人，又到汇报信息的时候了————这一年里，您一共收到了八十四万六千零五十五条信息————」
「还这么多？」
李先一怔：「权限九级以下的屏蔽了？」
「已经屏蔽。」
深蓝道。
李先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道：「将屏蔽等级提升到十二级。」
「明白。」
深蓝应诺著。
而李先————
这一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顾倾仙的屏蔽等级高达十六级。
为什么很多人消息往往要一年才回一次。
不是他们不想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没时间，并且给他们发消息的人太多了。
李先一年接收一次，已经算不错了。
「将十三级权限以上之人发布的信息整理提取一下告知我————」
李先道。
「是。」
深蓝说著，快速阐述精意：「万物商会有一场高级拍卖会送来请帖————十域仙朝有一场慈善募捐————砺锋楼年一度的万胜决即将开启————龙坎仙朝.荐来十天·————貔貅仙王举办宴会邀请主人，据说这场宴会大道金仙榜九十位的迟暮仙王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