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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眉头轻皱,“怪不得,萧将军方才问我军中的事,提到火头军时,我便把军妓充当士兵的事说了,他听后倒没有勃然大怒,只是让我领着他到火头军营地看一眼,我们还道他打了胜仗要找女人,原来是在找你。”
魏苻一听,更加紧张,“他找我做什么呀?”
“将军怀疑你是敌军派来的探子,好在你并不是,即便如此,你被他瞧见脸……”
江珩思索几秒沉吟道:“萧将军对女人向来不上心,你别急,我待会儿去正院交地图时顺道提两句,看他对你有没有印象,到时再做打算。”
“嗯。”魏苻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先听他的,在心里下定决心再不敢出门洗澡了。
这几日,蜀王府西跨院的气氛有些沉闷。
魏苻像只受了惊的鹌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关在屋里,连院子都不敢出,更别提去河边洗头洗衣。
她整日里坐立难安,手里拿着笔墨也写不出什么好诗,对于火头军,也只能让徐向过去帮着监督。
现在脑子里全是萧瑞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二哥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忙着清点府库、安抚降臣、整顿城防,每晚回来时都是一身疲惫。
她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给他添乱,更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答案。
直到这日深夜。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榻前,映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魏苻缩在被子里,却毫无睡意。
她翻来覆去,被角都被她踢到了床尾。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火头军那些姑娘惊恐的眼神,一会儿是萧瑞审视的目光,一会儿又是江珩紧皱的眉头。
“火头军……若是被裁撤,她们该去哪儿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意。
江珩刚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揉着酸胀的眉心走进内室,一眼便看见榻上那个纤细的身影。
月光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映着窗外的月色,显得格外明亮,却也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眷眷,怎么还没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温柔。
魏苻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坐起身,看见是他,才松了口气,随即又霜打的茄子:“二哥你回来了……”
江珩伸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这几日太忙,冷落你了,是我不好。”
魏苻摇摇头,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二哥,你这几日去问,萧将军……他有没有说火头军的事?他是不是生气了?你有没有提起我?”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又快又急,带着她这几日积攒的所有不安。
江珩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一疼。
魏苻见他一脸同情心疼,心道不妙,又急道:“二哥,到底如何,你说呀。”
江珩轻叹一声,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他心情还不错,但还是要把这事拱起来些,让她胆战心惊不敢再犯,“萧将军说,他从未在军营里见过你,怀疑你是北狄兵探子,这几日叫人巡逻仔细些,我看,他是盯上你了。”
“啊?”魏苻心中惊雷一霹,小脸丧丧的。
她愁眉苦脸道:“不能吧,我一句话没说,怎么就是探子了呢?”
江珩见她真心忐忑,心里想笑,有意吓唬她,便道:“先前蓉城战役一败,军营中有番兵探子也是原因之一,那些探子惯会伪装,行事隐蔽,消息失误,导致行军溃败,战事吃了瘪,萧将军自然不满那些探子,听说来这儿之前,已经揪出并杀掉不少奸细了。”
魏苻越听越心慌。
江珩继续道:“再者,就算你不是探子,你是女人的事曝出去,将军恐怕也留你不得,萧将军觉着将士们士气不足根源就出在沉迷女色上,对军营中的营妓早有不满,打算将她们赶走或是杀掉,你若这个节骨眼上暴露,我纵能救你一命,恐怕也是活罪难逃,少不得挨几十大板子。”
江珩不仅谎话连篇,还夸大说,整得魏苻觉得自己大祸临头快被处斩。
她鼓着脸丧丧地躺下,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几秒,她便立刻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江珩问:“二哥,萧将军对我的模样记得很深吗?在派人四处找我?”
江珩眼珠子一转,暂且不答,有意吊着她让她心慌好奔他怀里让他安慰。
他在心里畅想美事,魏苻见他不答便觉事情十之八九。
她沉下心,凑近他,细捻了捻他散下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狠劲,“既如此,让我干掉他!”
“……”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