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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呀！！”那人立刻求饶道。
“别嚷嚷！老实交代……你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到林子里干嘛来了？！”聂苍冷声质问。
即便如何狡辩，两人也不可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聂苍的审讯技巧，是专门训练过的，任何人试图在他面前耍花样，都会被直接戳破。
在聂苍审问下，两人很快交代了所有的情况。
让聂苍有些没想到的是，这俩人竟然真的是亲兄弟。
老大名叫杨丰田，腿断的那个则叫杨丰收，是加禾屯公社杨家庄人。
两人原本跟人约好，年前领着他们到俄国人那边发大财，可左等右等根本连人都没见到。
“你说有人承诺能送你们过去，那人叫什么？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聂苍冷声追问。
“害~要是能找到他人，我们年前就……”杨丰田说到这儿，不禁满脸苦涩。
“那人收了我们的钱，可到了日子连人都找不着了……”
“去公社一打听才知道，说是被人给绑了，现在还没寻到……”
杨丰田兄弟俩找的蛇头，自然就是前阵子，被聂苍亲手解决的邱红卫。
俩人为了凑足给邱红卫的介绍钱，年根从生产队领的粮食早早就全卖了。
就指望着邱红卫，能领着他们到俄国赚大钱。
可谁能想到，钱没了不说，连邱红卫人都不见了。
杨丰田俩人不敢声张，可家里又没了粮食。兄弟俩一合计，反正都没活路，不如干脆赌一把，趁着年初一山上没人，瞅准了方向就往边境线上趟。
想着到了俄国人那边，只要能找到接头的人就完事无虞。可谁知到了林场这边，没被边防大队抓到，倒是被聂苍他们逮了个正着。
“先带回林场！我通知刘队长他们！”聂苍问清楚情况，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两兄弟想找邱红卫帮忙越境，甚至为此还付了钱。
可他们哪里能想到，邱红卫早在好几天前，就被聂苍弄死在山上，这会儿骨头可能都被野兽吃完了，上哪找人去。
原本高高兴兴的狩猎，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
聂苍回到林场，等联系上边防大队的刘队长，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
“人我们问过了，确实是准备从林场这边偷渡，但蛇头忽然失踪……”聂苍将他审讯的情况，跟边防的刘队长说了一遍。
听到蛇头邱红卫的名字，刘队长不禁面色一变。
“你说的应该是加禾屯公社的邱红卫……这阵子我们也在找他！”刘队长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
“之前边防大队抓过几个人，很多线索就指向整个人……只是当时那些人只认识脸，却不知道名字……我们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可人竟然失踪了！”
“公安的同志接到报案，邱红卫的家属说，人晚上被劫走了……”刘队长分析道。
“我看这话也在模棱之间……说不定是邱红卫知道自己暴露，然后自己导演了这场大戏，其实人早就跑到俄国那边去了……”
聂苍压根想不到，边防大队的侦查方向，竟然将事情引到了这样的角度。
这让聂苍忍不住连连点头：“我觉得你分析得对，对方自导自演的成分确实最大……”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邱红卫为了做得更绝，可能连自己的家人都瞒着，这样除了他自己，就再没有人知晓他的秘密了。”聂苍适时地提出假设，刘队长对此深以为然。
将两个偷渡的蠢贼移交给边防大队，后续的事儿就不需要聂苍操心了。
但这样的情况越多，林场这边的边防压力就越大。
刘队长临走前，将上级的决定私下给聂苍透漏了不少。
“聂苍同志……你上次说的，要在林场建立猎人小屋，然后扩大林场狩猎队的规模，让广大人民群众参与防范的办法……上面非常支持！！”刘队长难掩兴奋。
“最多过完年开春，到时候就会有通知下来……”
聂苍提出的设想，在当下的情况，的确是唯一且高效的办法。
军民联合，一直以来都是组织的传统。
让林场的广大群众，和狩猎队负责平时的巡查，边防大队则作为尖刀随时支援，这一套下来，即使四九七林场地域广袤，也能将偷渡的势头有效压制下来。
“行！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聂苍笑着点头。
刘队长所说好消息，并没有等到过完年或者开春，而是一过年初五，就送到了四九七林场。
跟着红戳文件一起来的，还有一笔伍佰元的经费。
李青霜是林场的书记，和组织上联系的工作主要是她来负责。
“按照组织的要求，在咱们林场边境线这一侧……”对照着文件的要求，李青霜和聂苍指着地图，然后用笔在对应地点画上标记。
一共24个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