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要她,狠狠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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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和腹部隐约渗血的纱布上,清隽眉宇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薄夜今思绪收回,薄凉唇角微微勾起。
    抬手,修长手指随意掀开染血的衬衫下摆,又将那被血浸透的纱布边缘轻轻拨开些许,露出下面那朵被利刃划破、依旧能窥见当初精致模样的小兰花。
    “一点小伤,不碍事。”
    “这是当年小夕求着我纹的。”
    谁问他了?
    而那位置太过暧昧,紧邻着男人特有区域。
    花朵即使被一道伤口撕裂,轮廓和颜色,依然顽强地彰显着存在感,甚至因血色的浸染和破损,平添几分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湛凛幽的眉宇蹙紧了几分,眸色微沉。
    薄夜今像是没察觉到他的不悦,继续用那种低沉、缓慢侃侃的声音,优雅道:
    “小兰花……她的专属。”
    “她说,喜欢亲这里,”他点了点那纹身的位置,眼神幽深,“想看着我为她……意乱情迷。”
    “过去那些年……夜夜如此。”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刀子,不着痕迹地剖开过往,血淋淋地展示在湛凛幽这个“现任”面前。
    车厢内空气,因他话语而变得更加凝滞、寒冷。
    湛凛幽清冷的脸色一分一分沉凝下去,如同冰封湖面。
    那些从相册中看到的、兰夕夕为薄夜今洗衣做饭、翘首以盼的画面,已经足够清晰。
    但……“夜夜如此”亲昵,肌肤相亲的细节,情人间的私密低语与缠绵……他无法想象。
    兰夕夕,冷淡,疏离,无欲,乖巧,做那种事……是怎样的?
    单单一想,心内像被尖针刺入。
    他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抬眸看向薄夜今:
    “薄夜今,”
    薄夜今未等他开口,高大身姿往前一步,目光扫过湛凛幽周身,带着一种审视和淡淡的挑衅:
    “你们,有什么情侣纹身?或者……特别符号印记?”
    湛凛幽唇瓣一抽,脸沉黑如铁,他声音比外面的风雪更冷:
    “薄三爷,沉湎于过去,很没意思。”
    “过去?”薄夜今挑眉,狭长眼眸微眯,“湛先生何以断言,那只是‘过去’?”
    他再次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两人之间距离,即使带伤,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抬手,用指腹缓缓擦过自己下唇上那道被兰夕夕咬破、此刻依旧湿润微肿的伤口。
    动作慢而清晰,充满暗示。
    “知道刚才……”他压低声音,目光紧紧锁住湛凛幽的眼睛,一字一顿,“在你来之前,我和她在车里……做什么吗?”
    话音落下,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湛凛幽看着薄夜今微红微肿的唇,再联想到方才兰夕夕慌忙跑开的姿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脸色彻底沉降下来,如同暴风雪前积聚的阴云,周身那股清冷出尘气息,也变得凛冽迫人。
    几秒后,忽然抬手,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手工制品重重地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相册之事,我擅自取走,在此向你赔个不是。”
    “但。”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刺向薄夜今:
    “我不希望任何男人私藏、保留我妻子的影像,无论以何种形式,何种理由。”
    “也请薄三爷,以后离我妻子远一点,不要做犯贱的勾栏做派。”
    说完,他不再看薄夜今,转身,径直踏入风雪之中。
    薄夜今站在原地,孤冷身姿修长,寒气深深。
    妻子?
    他薄夜今的妻子,从始至终,只能是他的妻子。
    现在,只是迷途而已。
    他目光冷冷落在小桌上的手工制品上,伸手,拿起,直直丢进角落处的垃圾桶内。
    不屑一顾,不予在意。
    ……
    黑色越野车内。
    兰夕夕缩在后排座位上,心情久久无法平息,她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湿纸巾,努力擦拭红肿刺痛的嘴唇,又拿出唇膏和口红,对着小镜子仔细地一层层涂抹。
    试图掩去所有被肆虐过的痕迹。
    绝不能……被师父看出任何异样。
    刚刚补好口红,驾驶位的车门被猛地拉开。
    一股凛冽的风雪寒气瞬间灌入。
    湛凛幽坐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他身上那股气息,比风雪更沉冷逼人。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兰夕夕捏着口红的手微微一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师父、你怎么了?和薄夜今谈得不欢而散吗?”
    湛凛幽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也未回复,他坐在那里,清冷目光透过后视镜扫了眼兰夕夕红润的唇:
    “擦得掉嘴上的痕迹,擦得去他在你心里留下的印记?”
    兰夕夕浑身一僵,手里的口红“啪嗒”一声掉落在脚垫上。
    “师、师父……薄三爷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相信,我跟他……我们刚才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在帮他处理伤口……”
    “够了。”
    湛凛幽蓦地打断兰夕夕语无伦次、苍白无力的解释。
    这一次,他终于转过头。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暴风雪前夕,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向兰夕夕。
    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清冷疏离,也没有偶尔流露的温和关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冰冷怒意、深沉失望,以及某种近乎凌厉审视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空气沉重得几乎要凝结成冰。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兰夕夕。”他叫她全名,语气亦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冷硬。
    “你还要跟他这样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多久?”
    “给我一个时限。”
    时限?什么时限?
    兰夕夕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师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么……介意?
    这种介意,似乎远远超出师父、哥哥对她“处理感情问题不当”的范畴,也超出“假结婚丈夫”对妻子“行为不端”的不满。
    有点像…属于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时,才会有的本能的愤怒和介意。
    这个认知,让兰夕夕心脏狠狠一缩:
    “师、师父……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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