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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安也没想到，自己来的时候还在嘲笑姜晚要坐直升机出行，太夸张了。
转眼自己就低眉下眼地求着姜晚跟她回家看看。
虽然她还是不相信爸爸真会跟邪神有什么牵扯，但另一方面，她又确实见识到了姜晚的能力。
在这种事上，她应该不会撒谎骗人。
直升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
舷窗外是一片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机舱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但云安安完全没心思欣赏。
她坐在座位上，屁股底下像长了刺似的，怎么坐都不对劲。
姜晚靠在椅背上，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座椅上扭来扭去。
“云大小姐，你在这跳舞呢？”
云安安瞪了她一眼，没接话。
“还是说，第一次坐直升机回家，有点紧张了？”
“谁紧张了！我就是……就是……”
她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
“姜晚，你说……我爸他会不会真的跟邪神有什么瓜葛啊……”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姜晚看着她，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到了才知道。”
云安安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可是……”
她顿了顿，忽然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跟你爸爸关系不好，你不懂。但我爸在我心里一直都非常伟岸，正直。
从小到大，他四处参会，我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间更多，但不管在哪，我都从没见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她抬起头，看向姜晚。
“要是我爸真的跟那个邪神有什么关系，那我……”
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之后，她突然停住。
直升机上另外两人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谴责。
做错事了就要认，她云安安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砰！”
脑袋撞在机舱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哎哟！”
她捂着脑袋蹲下去，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姜晚：“……”
云安安揉着脑袋，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看着姜晚，很干脆也很诚恳地开口，
“姜晚，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但真的我没有想要嘲笑你的意思，我实在是太着急了，就口不择言……”
姜晚看着她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又疼又急还要道歉的模样，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大小姐的样子。
“行了，起来吧，蹲那儿像什么样子。”
云安安这才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重新坐回座位，一边揉脑袋一边小声嘟囔：
“这破直升机顶棚也太低了……”
季无量在旁边幸灾乐祸：“是你自己要蹦起来撞顶棚好不好，我还怕你把飞机撞坏了呢。”
云安安瞪他：“你闭嘴！”
姜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
“你要是真想知道你爸有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能帮你确认一下。”
“现在？怎么确认？”
姜晚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现在业障在我身上，你打个视频电话，我隔着屏幕看一眼就知道了。”
云安安眼睛一亮。
虽然很快就到京市了，但能提前心安，当然是越快越好！
她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开屏幕，找到母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那头出现了一个美妇人。
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和云安安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更温婉一些。
“安安？”
美妇人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担忧。
“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在沪大上课吗？怎么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安安立刻开口，打断母亲的话，
“妈，我没事，就是想问问……爸在家吗？”
美妇人愣了一下，目光在云安安脸上扫了一圈，确定女儿确实没什么事之后，这才回应，
“在呢，你爸爸今天难得没有公务，在书房看书。”
她说着，把手机举起来，画面转动。
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里。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从容，眉眼温和，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质。
云安安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等着姜晚的反应。
姜晚凑过来，往屏幕上瞥了一眼，就伸手帮她挂断了电话，
“这不是你爸爸。”
姜晚这说的这又是哪国语言，怎么自己好像听不懂了？
云安安愣了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