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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驱散峡谷最後一丝夜色时，营地已经活过来了。昨晚的星空盛宴和深夜缠绵彷佛只是集体梦境的一部分，没有人在早餐时提起，但空气中飘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松弛感。李秀赫依旧是最早起身张罗的那个，他用昨晚剩馀的柴火重新燃起火堆，架上大锅烧水，拆了几包即食燕麦粥粉倒进去，用长勺缓缓搅拌。粥的香气混着柴火味飘散开来，陆续将帐篷里的人唤醒。
李果钻出帐篷时，头发乱糟糟地绑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睡痕。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走到火堆旁接过李秀赫递来的纸杯，小口喝着滚烫的粥。赵一香紧随其後，她倒是精神奕奕，短发用手随便扒了两下，套着那件明显过大的浅蓝色男式衬衫——扣子昨晚崩飞了几颗，她乾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整截腰线和修长的双腿——蹦跳着过来领早餐。
刘怜是最後几个出现的。他刻意慢条斯理地从帐篷里钻出来，伸展肢体，展示着经过一夜休息後依然结实的身材线条。他没穿上衣，只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泳裤，裤裆处的布料被晨勃撑出明显的隆起，他也没想掩饰。他的目光扫过火堆旁的人群，最後落在李果和赵一香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某种意味的笑。
早餐气氛表面平和。孙拉拉叽叽喳喳说着昨晚梦到被熊追，吴弦和郑大低声讨论今天要不要再去瀑布探险，张美月安静地吃粥，李帆坐在稍远处，捧着杯子望着温泉池方向出神。李秀赫没怎麽说话，只是分发食物，偶尔简短回应一两句询问。
刘怜很快喝完自己的那份粥。他随手把纸杯捏扁扔进临时垃圾袋，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足够吸引注意。
「我说，」他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和一点炫耀，「早上泡温泉最舒服了。水温刚好，又没人抢。李果，一香，走啊？」
他的邀请目标明确，直接跳过其他所有人，点名两个女孩。而且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李秀赫，眼神里有种试探性的丶幼稚的挑衅。那姿态彷佛在说：看，我能随意叫动她们。
李果抬头看他，挑了挑眉，没马上回应。赵一香倒是眼睛一亮，几乎要跳起来，但她也看了眼李秀赫，动作顿住了。
刘怜将她们的迟疑看在眼里，笑意更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他直接走过去，一手拉起李果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上赵一香的肩膀，半推半拉地把两人从地上带起来。
「磨蹭什麽，趁现在太阳还没完全晒过来，水温正好。」他语气强势，不容拒绝，同时再次瞥向李秀赫，那眼神近乎是在宣告：现在是我说了算。
李秀赫的反应很平淡。他正低头往自己杯里添粥，听到动静，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在刘怜抓着李果手腕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就移开了，继续慢条斯理地搅拌粥。脸上没什麽表情，既没有被挑衅的怒意，也没有感兴趣的样子，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他的沉默反而像一种默许。刘怜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或者说，他将沉默解读为退让——笑容更加张扬。他拉着两个女孩往温泉池走去，背影都透着一股「我赢了」的得意。
李果被他拉着走，回头看了一眼李秀赫。李秀赫正好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李果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询问，也像在等待什麽。但李秀赫只是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後就低下头继续喝粥。李果转回头，任由刘怜拉着，脸上没什麽表情，但身体的抗拒似乎消失了。
赵一香则是另一种状态。她被刘怜搂着肩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顺从地跟着走，还回头朝营地这边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是挥给谁看。
三人走到温泉池边。池面依旧蒸腾着乳白色的热气，在晨光中像一锅煮沸的牛奶。刘怜率先褪下身上唯一的泳裤，随手扔在池边的石头上。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晨光里，肌肉线条分明，阴茎半勃着，尺寸可观。他故意摆了个展示的姿势，然後才滑入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下来啊，还等什麽？」他靠在池边，朝岸上的两个女孩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和诱惑。
李果抿了抿唇，开始脱衣服。她的运动T恤和短裤下面，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分体式比基尼，款式不算特别暴露，但剪裁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匀称结实的身材。她脱掉外衣後，没有马上入水，而是站在池边，双手抱胸，看着刘怜。
赵一香则大方得多。她解开衬衫腰间的结，敞开衣襟——里面什麽都没穿，乳房完全裸露，小巧挺翘，乳头在晨间凉空气中微微硬挺。她直接把衬衫脱掉扔在一旁，然後是内裤——原来她衬衫下面是有穿内裤的，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小内裤，她勾着脚尖褪下，随手丢在衬衫上。现在她全身赤裸，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她笑嘻嘻地踩进池水，哗啦一声坐下去，让热水淹到胸口。
「水好烫！」她轻叫，但表情是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