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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进展。
后排实验间。
张明浩和周建勇一起从实验室走出来，两人都是眉头紧蹙，明显实验结果并不乐观。
「这次又不行，为什么呢？几个参数都是微调，但检测结果没有任何变化，比例依旧是那样。」「参数再进行调整，量子共颤都无法制造出来，环境模拟会失败……」
周建勇说着叹气摇头。
张明浩倒是对结果并不意外，他边走边说道，「实验涉及到十几种参数，各个参数复杂叠加在一起。」「量子共颤本身很复杂，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环境状态，要激发ZXZ波发生变化，必须是波和环境产生某种耦合，这种耦合的发生不一定是线性的，甚至从实验结果来说，一定不是线性的。」
「这也是一直以来，实验没有发现的原因。」
「原来如此。」
周建勇有理解的点点头。
薛坤丶朱炳坤以及陈帅三人站在一楼大厅。
他们看着张明浩丶周建勇一起从后门进来穿过大厅，再从正门走出去，过程中只是挥手示意了一下。一直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薛坤酸涩的说道，「毕业了，就用不到老师……」
「没毕业也用不到你。」朱炳坤马上挖苦道，「明浩又不擅长待在实验室，你还能教他什么？」「他和周建勇一起，是因为周建勇的组研究有发现，而且是重要发现！」
薛坤当然知道。
他也只是吐槽一句而已，因为近来一个月，张明浩一直和周建勇一起。
这是极为少见的。
他们知道一点儿消息，比如，模拟量子共颤环境导致ZXZ波发生变化，但并没有参与到实验研究中。薛坤的主方向依旧是和首都物理所合作，研究让ZXZ材料「边恢复边激发特性』。
朱炳坤思索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研究到了哪一步……」
陈帅是知道情况的，因为他参与了研究中，每一次实验都要做数据分析，他也知道实验进度简单来说，暂时还没有任何发现。
但是，他不直接说出来。
看着薛坤丶朱炳坤满脸好奇，陈帅就感觉心情舒畅，一直到现在，他还对于没有参与ZXZ现象发现耿耿于怀。
那个研究拿到自然科学一等奖以及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等于是错过了两大奖项。
诺贝尔物理学奖最多颁发给三个人，也许他参与了也不能获奖，但自然科学一等奖也可以蹭一下啊！而且，参与了ZXZ现象发现，也许他也能评个院士……
总之，错亿！
「唉一」陈帅想想，顿时又感觉难受到想哭。
连续两个月时间，张明浩都和周建勇一起进行实验研究。
研究的难度很高，主要是因为各参数的调整，以及环境控制对ZXZ波的影响不是线性的。简单来说，几个参数的微调，不会让ZXZ波发生变化，却可能会让量子共颤的环境模拟出问题。当一种实验参数的调整不是线性的，想要找出特殊的组，让ZXZ波发生变化，难度就是指数级的。张明浩估计若是没有自己参与，周建勇的组要找出第二个让ZXZ波发生变化的参数组……一辈子都不可能!！
那种概率也许比中几亿大奖还要难得多。
第一组数据的发现是因为其参数数值，和模拟量子共颤环境正常参数很接近，只是对两个数值进行了「计划中的改变』而已。
第二组数据……
张明浩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发现，但因为研究非常重大，他还是不断和周建勇的组一起进行实验设计在此期间，项目组的另一重大研究方向，ZXZ材料同时进行「特性恢复与激发』有了成果。薛坤团队和彭金泉丶陈振业一起的研究，找到了一阶铜镧氧「特性恢复与激发』的耦合点，使得材料在ZXZ激发过程中，可以进行一定的特性恢复。
这让材料激发的时间变长，结合静电场强度跳转式变化技术，把激发时间延长到了近六分钟，比原来提升了21秒。
21秒，相对还是很短暂的，但实现了材料特性激发与恢复共存，也算是「零到一』的突破了，但再想要有进展就很难。
张明浩认为再继续研究也很难有大的突破，他在项目组会议上说道，「原因是在于材料性能的局限性。」
「一阶铜镧氧是有局限性的，特性恢复所需环境与特性激发差别太大，而且有直接性冲突。」「研究想更进一步，就必须研发新材料，新材料本身恢复和激发所需的环境差异小，或者需求不存在冲突，才可能实现持续性的激发过程……」
材料性能和需求的局限性是无法解决的。
那就像是不能充电的电池，再怎么改变电流丶电压等数据，也不可能让电池边充电边放电。到此，研究的一个阶段结束了。
彭金泉丶陈振业带领的组也回了首都物理所。
11月底。
张明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