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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
闻慈摇头,宗少言试探道:“给我来个?”他也挺喜欢吃甜的呢。
宗少和看都没看他一眼,又让服务员大姨加盘拔丝地瓜,递回菜单,对闻慈道:“我听徐爷爷说,老徐快回来了,应该就是过几个月。”
“过几个月?”闻慈有些惊喜,又想道:“等他回来,我暑假过去又开学了。”
宗少和笑道:“是啊,总是赶不到一起去,实在都太忙了。”
说了几句,闻慈没有冷落宗少言,问道:“我记得那会儿你还没成年,现在呢?”
她当初碰到宗少言还是1976年冬天,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半了。
宗少言摸摸自己的脑袋,比了个手势,抿嘴笑道:“我现在快19,”其实他岁数和闻慈差不多来着,但是,怎么闻慈看上的就是老大难徐哥,不是他这样的同龄小青年呢?
当然,宗少言今天跟来纯粹是闲得无聊,而不是撬徐哥墙角来的。
宗少和冷眼看着自家堂弟装腼腆娴静,觉得像看猴子成精了。
宗少言察觉到他欲言又止,敏锐地转移了话题,问闻慈:“嫂子,我听说你们美院招生特
()好吃,除了盐巴的味道,尝不出其他香料,但羊肉天然香嫩,没有膻味,甚至有点淡淡的奶香,空口吃就很好吃。
闻慈把几道菜挨个尝了一遍,决定把这家店定为日后常来。
周末过得相当愉快,等下周一回到学校,就是一门接一门的考试了。
理论课和实践课穿插着考,一天最多的时候考三门,最少的时候一门都没有,就这么考了一周,他们班这学期的课就考得差不多了,最后一门是素描写生,闻慈提前交卷。
等袁韶他们都考完,四人组——闻慈,袁韶,乌海青,丞闻约好了一起搓一顿。
能学美术的,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家境很差的,而且他们自身就可以靠画画赚钱,大学平时消费又不高,足够他们隔三岔五打个牙祭了。
他们去了一家涮羊肉店,等待的时候,丞闻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
“新出的一期《美术研究》!”
他得意地伸手挥了挥,《美术研究》是国内目前最权威的美术期刊之一,今年2月份才复刊,第一期的封面就是那个裹裙半遮腰下的断臂维纳斯雕像,不可谓之不大胆。
但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今年所有的人体写生,都有了国家指示打包票——78年年底,**转发了十几年前主席同志的的指示,并有各大报纸刊登。
“男女老少裸体模特,是绘画和雕塑的基本功,不要不行。”
这句话就像一个保护盾,让之前备受争议的人体写生一下子名正言顺了,包括最先开始写生的首都美院及部分学生,也从反叛疯狂的学生变成了拥有前卫意识的斗士。
“你买得真快!”袁韶感叹,“快给我看看!”
她扑过去和丞闻一起看这期杂志,从某些层面上来讲,《美术研究》代表是国内美术最新的指向标,闻慈也会买,一期不落,看完也好好地保存下来权当收藏。
她端着调好的蘸料坐下,笑问:“这期的内容怎么样?”
“这可是《美术研究》诶,当然差不了,”袁韶信誓旦旦说着,催促丞闻:“快翻快翻,让我看看后面都是谁的作品。”
丞闻白她一眼,却还是加快了翻看的速度,准备大概过一遍,回宿舍再细细欣赏。
翻到一幅风景油画时,丞闻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袁韶看了眼这幅油画,画的一看就是江南那边的,小桥流水、园林亭子,她开玩笑道:“是不是让你想家了啊?”
丞闻没有回答,盯着画面,又把脸凑在上面细看。
这样子有点奇怪,袁韶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闻慈问。
过了好一会儿,丞闻才抬起脸来,眉头紧皱,“这幅画……很像我几年前画的一幅。”
三个人都严肃起来了。
乌海青把期刊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又给闻慈看了眼,“这画风和你现在不太像,和你刚开学那会儿画风景画,倒是有点像——你说的那幅画现在在哪儿?有给别人看过吗
?”
丞闻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顿了顿,才低下头仔细回忆。
“那幅画名字是《春园》,是我……22岁的时候去参观园林画的,对,那时候是77年春天,还没恢复高考。后来九月份的时候,我们省弄了一个庆祝建军50周年美术作品展览,这幅画被我送上去了,拿了二等奖,现在这幅画应该是在我们市的美术馆里。”
闻慈道:“这么说来,这幅画会有很多人看过。”
她说着,仔细看着乌海青手里的期刊,刊登的美术作品之下还会有简单的画家介绍,她念道:“《园林一角》,画家郑才俊,首都人,现在在首都文学院念书……你认识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