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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请吉国公与慧远道友先行代劳。」格列禅师听得此言眉头一挑,这恶僧倒是不惮妫念之此举是在夺权,毕竟密宗道统与显宗、道门大相迳庭,没得外人能折服弟子人心。说起来,自己这身伤势却需调息休养一阵,不然这才从元谷真人那里赎回来的肉身,或会有崩散之相。贡布禅师的元婴,他值此时候也还未想好该赐给哪颗种子。且将来便算真就赐了下去,但要炼化他人元婴以期结娶,确是艰难十分。退一步讲,便算格列禅师选定的种子真就一路顺遂,届时结娶招惹来的起码也是三重雷劫。可待得他将心中属意的几个备选弟子一一数过之后,实在难称得上是如何乐观。
倒是曲杰禅师夺舍之事当已圆满,想来不日便就会赶来此地听他差遣。是以这般看来,白参弘与慧远二人却也难调遣得密宗弟子几天,却没得担心的道理。倒是能不能趁著调息时候,去将匿在万兵无相城的尕达揪回来,这事情更值得他来思量。
想通过后的格列禅师未做犹疑,反是出声谢过妫念之体恤。毕竟认真说起来,后者这也是僭越推翻了适才匡掣霄所布诏令、担了风险。既是格列禅师都无意见,眉头微蹙的白参弘与背负佛剑的慧海禅师却就缓步出来,恭声领命。匡慎勇一面听著左右二相井井有条地安排起其余事情,一面将眼神落到那些血气森森、隐有忐忑的密宗弟子身上,似是在想些什么。左右二相过往不晓得操持过多少大事,只眼前这点事情,自是信手拈来。
而也就在事情议定、众修星散过后,大煌姜家二位真人之一的姜守仁,方才忧心忡忡地行到了二位相爷面前、婉转言道:「二位相公容禀,守仁此番远赴外海,却不是为分这笔纠魔之功。而是我家承业老祖伤势忧人、不得不来。」言得此事,妫念之与韩永和二人面上同样生出忧色。
虽然适才围在此间的真人、禅师尽都亲附仙朝宗室不假,但这亲附之中,亦也分个三六九等。自格列禅师闭关三百年后,方才扭扭捏捏凑来的佛门密宗,自比不得能在京畿立教布道的显宗法脉亲近半分。而这佛门显宗,亦是难同该是和与国同休的京畿诸家们相提并论。
而与玉昆韩家同属京畿名门的大煌姜家,便算不提今上母家这重身份,却也是与匡家宗室极为亲近的大族了。甚至较比妫念之执掌的辽原妫家,都还要亲近许多。
是以姜承业重伤一遭重伤,便就是本来不得人心的匡家宗室又失了一奥援。这于二位相爷看来,自是一件值得心忧之事。妫念之听出来了姜守仁语中的辞行意思,亦不觉有何意外。毕竟较之那虚无缥缈的澜梦宫厚赐与古魔遗蜕,后者还是更看重自家老祖性命许多。妫念之与韩永和对视一眼,已知姜守仁去意已决,不必多做挽留。
妫念之温声道:「道友速归照料你家老祖便是,纠魔之事自有我等料理,宫主那边如是问起来了,我二人亦会替你转围。」韩永和亦颔首示意,姜守仁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踏起灵光匆匆离去。
海风渐烈,卷著巨浪拍击孤岛岸石,发出轰鸣巨响。妫念之望著姜守仁远去的方向,眉峰紧锁:「承业一伤,匡家又失一臂,往后玄穹宫的局势,怕是更难把控了。」
韩永和轻叹一声,目光投向浑浊的海面: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困住老魔,若吴通逃脱,外海遭劫事小,波及内陆事大,到那时,别说玄弯宫,便是整个大卫仙朝,都要陷入动荡。」他言得此处顿了一声,改成密声传音道:「老哥,你说,秦国公若真坐不稳那尊位,要不要就遂了澜梦宫主的心愿?!」妫念之神色似是半点没变,指著韩永和笑过一声:「你这韩家主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热闹」「遂什么心愿?!左右是匡家人自家事情、由他们自处便是...毕竟老龙正值顶峰不假、幼虎亦在长牙啊。」过后他二人却都未再提及此事,毕竟江山易主的场面他二人却曾听长辈们口口相传下来过,真若到了那等时候,却不晓得要有多少子弟失了性命。也就在二相低语时候,孤岛暗处,一道黑影悄然闪过,又转瞬消失在海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