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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宫本美代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也越来越弱。
抚在秦三脸上的手，也开始往下滑。
秦三连忙伸手，握住了她逐渐降温的手。
“别说话了，我能救你。我的医术……”
他的声音有些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宫本美代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别……”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的医术如何……”
“但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她喘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
“我只求，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秦三立刻点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宫本美代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释然。
“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她说完，便静静地看着秦三，眼神里带着期盼，也带着忐忑。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很过分。
他们本是敌人，他甚至都没对她动过真心。
可她就是想，想在最后这一刻，留下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吻。
秦三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明明气息奄奄，眼睛却亮得惊人。
心里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好！”
秦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复杂与沉重。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了她。
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没有欲望，没有算计。
只有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成全。
唇瓣相触的瞬间，宫本美代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她笑了。
笑得很满足，很安心。
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愿。
直到……缓缓闭上眼睛。
抚在秦三脸上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啪嗒一声，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再也没有了动静。
胸口的起伏，也彻底停了。
她走了。
带着一个虚假却温暖的梦，永远地离开了。
秦三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久久没有起身。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怀里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凉。
风一吹，卷起她焦枯的发丝，轻轻晃动。
四周很安静。
罗傲站在远处，没有过来打扰，只是沉默侧着头。
他没有爱过，或许不能理解秦三此刻的心情。
可一个女人甘愿为你去死，任谁心里都不会毫无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
秦三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衣服将宫本美代裹起来，平放在地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了熟睡的人。
他甚至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拂去了她脸上的灰尘。
“小子！缠绵够了没有？”
突然，阴冷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安倍普三踏着虚空，慢悠悠地飞了过来。
他的状态并不好。
爆气丹的药力开始消退，副作用逐渐显现，浑身的经脉都传来阵阵刺痛。
气息紊乱，脸色苍白，肥胖的身躯都微微有些颤抖。
可他的眼神，依旧阴狠。
方才那一击，虽然耗掉了他大半灵力，还炸死了宫本美代。
可对方的状态似乎也急剧下滑。
自己只要再补一下，或许就能彻底解决这两个祸患。
“死了个不想关的女人，就失魂落魄了？”
安倍普三嗤笑着，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也好，反正你们很快就要下去陪她了。”
“黄泉路上，有个女人作伴，你也不算孤单。”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
掌心再次凝聚起一团火焰。
这一次的火焰，比之前小了很多，气息也弱了不少。
显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即便如此，这一击，也足以杀死中后期玄宗。
更别说，两个苟延残喘的玄宗初期。
“有什么遗言，赶紧说。”
“否则……真就没机会了。”
安倍普三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掌心的火焰，越来越亮。
罗傲见状，握紧了惊龙刀，往前踏出一步，挡在了秦三侧前方。
虽然他也重伤在身，几乎没了再战之力。
可他罗傲，从来没有站在别人身后等死的习惯。
然而。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着的秦三，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天魔剑。
随即，他手腕一转。
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