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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执着于战斗呢？”
“顺从我，你就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痛苦，和所有人一样，一切都会变得很轻松。”
但每当他快要陷入迷失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有一个熟悉，却又无比煞风景的声音在提醒他。
让他保持清醒。
【零宝，一款真正人性化的智能语音】
林笙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无奈地笑了笑。
“放首歌来听听。”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小看我~】
“……能不能换一首？”
【不能，爱听不听。】
不管怎么说，意识开始驱散混沌。
林笙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银钥正站在自己的眼前。
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能摆脱我的桎梏？”
她自言自语道。
“一开始或许是我对你有所收敛，但之后的每一次，我都想把你彻底置于死地。”
“要删除一个人类的意识数据非常简单，但是为什么，我就是删不掉你？是因为零号粒子吗？”
林笙大口喘着气，让刚才被混沌冲晕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耳边还隐约回荡着零号唱的那首魔性儿歌。
“你不知道咱们人类有一句话叫做，好人命不长，祸害遗万年吗？”
他咧嘴笑道。
“对你来说，我就是那个怎么都杀不死的祸害啊。”
“啊，原来如此，是因果律！”
银钥恍然大悟，开心地竖起一根手指。
“你竟然能利用因果律级别的规则来对抗我，太强了！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类~”
“啊？你脑子有毛病吧？”
林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不过就是每次都恰好钻了你那些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的空子而已，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你总想用最宏大，最完美的计划来困住我，但你忘了，再精密的机器，也总有那么一两个螺丝会松动。”
“说不定你买个杀手来干掉我，我早就死了十次了。”
“我不可能有漏洞。”
银钥立刻反驳。
“只有人才会犯错，人才有漏洞。我不会出现人类的错误。”
“真是高高在上啊亲。”
林笙嗤笑一声，握紧了刀。
“你还没明白吗？从你对我产生愤怒这种私人恩怨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不再是那个目空一切，绝对公正的粒子集合体了。”
唰——
零笙刀的刀尖指向了少女。
“你只不过是个喜欢闹小孩子脾气的臭小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