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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颐养老的运营总监姓方，叫方志明，在养老行业干了十五年。
他跟刘志宏说：
“刘书记，一期和二期的管理体制不一样，人员怎么安排？待遇怎么统一？如果不统一，两边的人会互相比较，影响士气。”
刘志宏说：
“一期是事业单位，人员有编制，工资按事业单位标准。二期是公司制，人员没有编制，工资按市场标准。两边的待遇差距不小。”
“差距有多大？”
“一期护理员的工资，一个月四千。二期如果按市场标准，至少五千五。”
方志明皱了皱眉：
“同样的活，干一样的活，工资差一千五，一期的护理员肯定有意见。”
“你有什么建议？”
“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把一期也转成公司制，人员身份全部转换。但这个办法难度大，涉及编制、社保、人员安置等一系列问题。第二个办法，保持双轨制，但逐步缩小差距。二期的工资先不拉太高，一期的工资逐步涨上去，争取两年内拉平。”
刘志宏想了想：
“第二个办法稳一点。但二期的工资定低了，招不到人。”
“可以给二期的人发绩效奖金。基本工资跟一期差不多，但绩效奖金高。干得好，一个月能拿六千。干得不好，就只有四千五。这样既保持了基本公平，又体现了多劳多得。”
刘志宏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让方志明拿出具体方案。
方案出来后，一期二期的护理员都看了。
一期的护理员说：
“二期的绩效奖金高，但压力也大。我们一期的活也不轻松，为什么没有绩效奖金？”
刘志宏解释说：
“一期是事业单位，绩效奖金有政策限制。但我们正在争取，把一期的绩效奖金制度也建立起来。大家放心，干得好的，一定会得到奖励。”
护理员们听了，暂时没有意见了。
但刘志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双轨制的问题，早晚要彻底解决。
三月初，肖北去了一趟北京，参加国家发改委召开的老工业城市转型工作座谈会。
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交流了转型经验。
有的地方搞智能制造，有的地方搞文旅融合，有的地方搞生态修复。
肖北代表省里发了言，介绍了三年试点的做法和成效。
会后，国家发改委的一位副主任找到肖北。
“肖北同志，你们的转型试点，中央领导同志很关注。你们总结的经验，对全国老工业城市转型有借鉴意义。发改委准备把你们的做法，作为一个典型案例，向全国推广。”
肖北说：
“谢谢主任。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不足，需要继续努力。”
副主任笑了笑：
“谦虚是好事。但经验还是要总结好、推广好。你回去后，组织人写一份系统的经验材料，报给发改委。我们组织专家评审后，向全国印发。”
肖北回到省里，把任务交给了省政府研究室。
研究室组织了五个人，花了两个月时间，写出了一份五万字的经验材料。
材料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转型的背景和挑战。
第二部分，转型的做法和成效。
第三部分，转型的经验和启示。
经验部分，总结了五条。
第一条，因地制宜，找准转型方向。
第二条，龙头带动，培育产业集群。
第三条，市场导向，尊重经济规律。
第四条，人才为本，激发内生动力。
第五条，政府引导，优化发展环境。
启示部分，写了四条。
第一条，老工业城市转型是一项长期任务，不能急功近利。
第二条，老工业城市转型需要外部支持，但根本出路在于自我造血。
第三条，老工业城市转型要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
第四条，老工业城市转型要重视人的因素，既要改造城市，也要改造人。
材料报上去后，国家发改委组织专家评审。
评审会上，专家们提了不少意见。
有的说经验总结得太笼统，不够具体。
有的说启示部分太抽象，没有操作性。
有的说材料写得太长，需要精简。
肖北让研究室按照专家的意见修改。
改了三稿，终于通过了。
四月底，国家发改委在省里召开了全国老工业城市转型现场会。
来自全国二十多个省市的代表，参观了沧澜新城、泗县石材厂、淮北养老社区、清河乡食用菌基地和河阳化工厂。
参观结束后，国家发改委的副主任在总结会上说：
“这次现场会，开得很成功。大家看了、听了、学了。关键是把学到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