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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在各自的时代崛起，从不同的地方走上更高的舞台，虽然他们不是最顶尖的强者，但都在越来越强。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他们是轮回身，是他人的一道分身，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换做我，我也接受不了。”安宁看着众人愤怒、憋屈、不解又不甘的神情，感同身受，这种感觉确实太难受。
“轮回身不是这样。”
华云飞摇头，不管是轮回身还是轮回真身，都知道自身的存在，区别在于，后者拥有着更强的反客为主的能力。
这也是他对自己的考验。
若是他不够优秀，自会被其他人取代，那时，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华云飞。
而轮回身都是依赖主身而存在，是主身赋予了他们“生命”以及一切，这个观点从一开始就存在，也就不存在无法接受这件事。
古灵宇宙群的所有人虽是轮回身，却并不知道自身的真实情况，这不符合轮回之道的基本概念，何况他们竟能脱离轮回路生存。
前者还可以解释是主身所为，故意封存了他们的记忆，虽违背了轮回理念，但想要做到也有办法，只是后者……
一人做到便也罢了，在场这么多人竟都做到了这点，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不就等于把他的轮回真身全部送去外界一样？试想，这样会对外界造成多大的冲击？
若是每个轮回之道的修士都能这么做，这天地早就乱套了。
“这紫竹大尊在故意吓唬他们。”沉思之后，华云飞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吓唬？”安宁看向华云飞，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些人的实力不算强，但这件事的背后却不简单，能量强大，代表后方有一只大手在刻意的去推动。”
“我能想到的，唯有这轮回路本身的意志想这么做，柳帝他们这些人的主身应该就只是在配合这次行动。”
“猜的不错，他们不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是失去了记忆，而是他们的记忆就来自他们的主身，他们在外界的生活，就是主身想要的生活，或者想体验的生活。”
华云飞说出自己的猜想。
他在轮回之道的造诣已经极高，能看清楚太多事，也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演出结果。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看似复杂，实则还算简单，就是有人在推动一件事，想要去实验一些事！
“呵呵，开个玩笑，大家不要当真。”突然，紫竹大尊开口，嘴角那令人胆寒的笑意消失，转而重新挂上让人觉得亲近的微笑。
“什么意思？”柳帝等人不明所以。
“你们是轮回身，亦是主身，你们在外的生活也是真实的，这都是实验的成果。”
紫竹大尊道：“不止你们，包括本座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是轮回身之一。”
柳帝乃是仙帝，对轮回之道亦有自己的理解：“大人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实验项目的自愿参与者，实则都知道内情？”
闻言，众人眸光不禁一亮，原来是这样？他们真不是棋子？
“不错，具体的等你们意识回归本体后便知道了，你们的意识本就是本体的一部分，在外的记忆并不会消失。”
紫竹大尊呵呵笑道：“和大家开了个玩笑，不要介意。”
众人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刚刚真是吓死人了。
他们差点真以为过往都是云烟了！
“竟然真的说对了！”
安宁惊讶地看向华云飞。
他是如何猜到的？仅凭自己的观察和紫竹大尊说的只言片语？
“闺女崇拜老爹是正常的。”华云飞注意到了安宁的目光，勾起嘴角说道。
安宁连忙移开目光，有些尴尬，她刚刚崇拜的样子真的很明显吗？
“明显！”
绝命万邪轮凑过来嘿嘿一笑。
“去死！”
安宁立即踹了他一脚。
“除了你们几人，其他人都随本座走吧。”
紫竹大尊的目光在华云飞、安宁、绝命万邪轮、厉飞雨和血老怪的身上划过。
显然，他们已经暴露。
“果然。”
华云飞毫不意外，刚刚推测出这件事的大概始末后，他就知道暴露了。
之前也不是错觉，江天尊和牧天尊真的发现了他，只是没有戳穿。
柳帝他们跟着紫竹大尊离开后，江天尊和牧天尊先后出现，站在轮回路的远端注视着华云飞、安宁等人。
“果然瞒不过！”
血老怪灰发乱舞，恢复原本的样子，深凹的双眸中满是阴冷与怨毒。
“真是有趣，没想到偏居一隅的古灵宇宙群竟藏着这样的秘密，所以古灵宇宙群会突然脱离诸界大宇宙也不是意外！”
厉飞雨撤去伪装，笑看向江天尊和牧天尊，毫不畏惧，依旧自信张扬。
正如他所说，既然古灵宇宙群藏着这些秘密，那这座宇宙当初会突然脱离诸界大宇宙，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这显然是想要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独立的实验场所。
“厉氏仙族的厉飞雨，久仰。”牧天尊的一字眉上挑，俯视着厉飞雨。
“无名之辈。”厉飞雨含笑回应，两人虽修为相当，但他并不将牧天尊放在眼里。
“撞见这里的秘密，身为外界生灵，更来自三十三天，你认为自己还能离开？”江天尊开口，声音淡雅，很好听。
“就凭你们？”厉飞雨道：“本尊来自厉氏仙族，更来自三十三天，谁敢动本尊？”
江天尊看向华云飞，“血老怪交给你们，有信心？”
华云飞略显意外，“自然。”
江天尊点头：“那他便交给你们了，拿下他后，便跟着感觉走吧，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