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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种脑子有泡的死疯批,你跟他讲道理?你跟他拼武力?
你错了!
你得比他更疯!
你得用他最无法理解,最无法忍受的方式,从精神上,彻底污染他!摧毁他!让他怀疑人生!
“算我一个!”
龚卫高高举手,然后,在何庆那逐渐聚焦,又逐渐涣散的惊恐眼神中。
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先是,把自己那身帅气的黑色风衣,领子一个立起来,一个耷拉下去。
然后,他开始在原地,走一种极其诡异的,一边顺拐,一边跳探戈的,混合型步伐。
嘴里,还哼着一首严重跑调的,二人转版的《我的太阳》。
“哦,我的那嘎达,太阳啊……”
这还没完。
他一边跳,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嗑得满地都是瓜子皮。
那姿态,那神情,活脱脱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请了三天假出来放风的,重症患者。
商大灰一看,也悟了。
比烂,是吧?
这个俺擅长啊!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个在愤怒地狱里,被压扁了的,鸡腿。
他对着鸡腿,吹了三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他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下去!
咬得满嘴流油!
他故意吃得“吧唧”作响,声音大得像拖拉机过境。
他还嫌不够,用那只沾满了油和口水的手,在自己那身灰扑扑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
留下一个巨大而醒目的,油印子。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何庆,露出了一个憨厚而油腻的笑容。
那意思是:哥们儿,埋汰不?
“噗嗤。”
是沈狐。
这位高傲冷艳的九尾狐仙,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这俩活宝,再看看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白衣魔王,忽然觉得,这场战斗,是她有生以来,打得最开心,最解气的一场。
她看了一眼龚赞,那个狍子精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干啥。
沈狐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走到龚赞面前。
在龚赞受宠若惊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手。
然后,不是一巴掌,也不是一脚。
她,轻轻地,把自己那一头瀑布般柔顺的,保养得比丝绸还光滑的秀发,给……揉乱了。
揉得像个鸟窝。
她甚至,还从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屈指一弹。
那根黑色的发丝,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何庆那雪白的,一尘不染的,皮鞋上。
“……”
龚赞看呆了。
他觉得,此刻的沈狐,这个顶着一头乱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调皮和三分快意的九尾狐仙。
比她任何时候,都要美。
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有了这三位的带头示范。
整个团队的“创作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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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常青,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也默默地,把自己的鞋带,一根系成了蝴蝶结,另一根,则拖在地上。
整个纯白空间。
瞬间,从一个令人窒息的无菌手术室。
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乡村大舞台。
一个,混乱的,吵闹的,生机勃勃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狂欢节!
而这场狂欢节,唯一的观众。
何庆。
他,终于,崩溃了。
他看着这群人。
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不完美”的热爱与享受。
他不懂。
但他大受震撼。
“不……不要……”
他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停下……快停下……”
“你们这群……怪物……垃圾……BUG!”
他想发动“天罚”。
可他的系统,已经彻底被这些“病毒”搞瘫痪了。
他想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