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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宏看向了葛寿山。
葛寿山立即收起狰狞的模样，大步走到盛长宏跟前，把他推着出去，“盛院长，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要跟我解释什么？你是在虐待那些人吗？”盛长宏想到刚才的场面，就觉得不堪入目。
葛寿山如今头发都花白了，竟然有那种癖好？
“这些你不需要操心，不会被人发现的，这些人都跟我签了至少三年，如果这件事他们透露出去，对他们自己的名声也不好。”葛寿山佝偻着身影，笑盈盈道。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有信心能掌控好那些人。
盛长宏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只要看到这些人能赚钱就行。
再说，这件事捅出去了，跟盛长宏也没关系，盛长宏只是不希望葛寿山没办法给他赚钱。
“有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你确定没问题？”盛长宏眸子微眯，语气带着逼迫。
葛寿山笑着朝他摆手，“老板欸！你就放心好了，我的确是有些小癖好，但我跟你保证，这件事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那就行。”
盛长宏是生意人，他在乎的只有生意能不能做下去。
就像上次房屋坍塌的事情，盛长宏没有那么好心去看那些病人，都是让收下的人过去，假装道个歉送点钱就行了。
他难受的是房子出事，赔偿很多，还被盛长林给骗了。
这两天，他都联系不上盛长林。
看来盛长林是不打算面对他。
他们是一家人，总会见面的。
难道盛长林想在国外待一辈子？
但他俩的一切，被躲在角落里面的一人看到了，她转身，急匆匆地去往歌剧院门口。
门口有人在等着她。
她大步冲过去之后，眼睛不由得酸痛，眼泪滚滚落下，“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你没办法帮我的。”
“你怎么确定我没办法帮你？”宋染疑惑。
关书洁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随后抽抽嗒嗒地说着，“我们都跟他签约了。”
“但是如果他虐待你，这就造成对人的故意伤害，你们这么多人，他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宋染抓住她的手，她能透过关书洁的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一些青紫痕迹。
她不免有些心疼她。
关书洁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几岁，当初跟葛寿山签约的时候也很高兴吧？
可那是一个深渊。
“那样真的有用吗？”关书洁眼睛是空洞无神的，看不到半点希望。
宋染用力握着她，语气坚定，“当然，你相信我。”
要相信她吗？
关书洁指尖微微的颤抖，一时间没有回应。
她拼命跑过来，的确是想要帮助。
但是她也害怕……怕那些事情被人知道，她未来的人生还那么的长。
“你当初把纸条塞给我，我就知道你很善良，你难道不想脱离那个地方吗？我会想办法的，让你跟那些女孩子的名声都不出现任何问题。”宋染清楚她的担心，语气温柔道了句。
一切都要怪葛寿山。
他竟然对这些女孩子下手。
关书洁红着眼，嗓音哽咽，“好，我信你。”
“我们对外说的也是他虐待你们，不会涉及到名声上，所以你们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能脱离苦海。”宋染嗓音很轻，安抚着她，“明天我们对外公布这件事，到时候需要你来做证人。”
有证人，才有更强的说服力。
关书洁咬牙，用力点头。
两人聊完之后，关书洁不能被发现问题，快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