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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
白无常吃得还挺开心？
他是不是疯了？
白无常吃了几片肉，忽然抬起头，看着叶响。
“陆玖壹，你知道的吧，地藏王派我来盯着你。”
他说得轻巧，却让金无量的心猛地揪紧。
叶响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涮肉。
“嗯，我一直知道。”
白无常继续说：“地藏王说，你体内的那个味道太香了。”
他歪着头，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还说那是他这辈子闻过的最香的愿力，比一百个名加起来还香。”
“甚至……比我还要香！”
说着，白无常的脑袋忽然开始干瘪下去，两颗眼球向上一顶，变成了一只诡异的怪物。
“你怎么能比我还要香！我才是此处最忠于地藏王的鬼差！”
“若不是有我在，百名狱早就被天庭吞并了！”
“若不是我每日每夜为地藏王带来新的名，百名狱早就被消灭了！”
“本来他眼里只有我的！哪怕是最后那个吃下去的人选，也不是你，而是我！”
他开始不断撕扯自己塌陷的头皮，头顶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不对的！地藏王要吃，也该是吃我才对！”
“都是因为你，自从你来了，地藏王便看不见我了。”
“我才是那个最优秀的鬼差！”
叶响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答话。
因为白无常的眼神越来越涣散，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僵硬。
“地藏王菩萨说，他说他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飘忽。
“只要等祂凑齐了一百个名，就能……”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彻底涣散。
他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火锅，嘴角开始流口水。
“啊，这肉好好吃，是什么肉啊……”
他忽然开口，声音傻乎乎的，像个小孩子。
嘭！
白无常的脑袋被叶响狠狠拍在桌案上，脑汁四溅，当场生死不知。
金无量彻底傻眼了，他看了看白无常，又看了看叶响。
白无常还在傻笑，嘴里嘟囔着“好吃好吃”。
什么情况？这人是失心疯了？
“是孟婆汤，我在火锅里加了孟婆汤。”
“啊？！那你刚刚不也吃了？！”金无量指着那锅热汤问道。
却见叶响的腮帮子忽然一鼓，一股汤汁便被他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自然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