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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仔细回忆着方才自霜月山巅出现的千丈月华长剑，离火金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回过神的沈文安转身时才发现，那疑似金乌头颅的巨大脑袋此时正静静躺在戈壁滩上。
散发出来的温度也只是将周围的砾石烧融，让地面略微沉降了尺许，并未继续下沉。
他来到跟前，细细打量一番这金乌头颅，片刻后看向重新化作小女孩模样的离火金凤道：「你能看出来这金乌生前是何境界吗？」
小丫头凑到跟前，伸出手掌拍了拍金乌头颅被打崩的乌金喙，又摸了摸其表面宛若火焰般的绒毛微微摇头道：「小妖看不出来，但……」
「但根据小妖脑海中的记忆来看，金乌这种强大的存在，就不该出现在这一界。」
「因为即便再弱小的金乌，都是纯血神兽，境界肯定远超什麽化婴，化神之境。」
听到这话，沈文安有些疑惑道：「你们凤凰一族比金乌差这麽多吗？」
小丫头闻言，噌的一下转过身，傲娇辩解道：「谁说的！」
沈文安扫了她一眼，也懒得与其争辩。
迎着他的目光，离火金凤有些心虚道：「平心而论，凤凰一族确实要比他们金乌稍差一筹。」
「但这种差距很小很小很小的！」
「之所以会差，主要还是因为凤凰一族的血脉良莠不齐，不像金乌一族都是纯血的神兽。」
沈文安听后依旧还有些不相信。
「那你这……」
小丫头看了看自己，神情一怔，便倏然明白了沈文安的意思。
「人家其实不是真正的凤凰一族。」
她尴尬解释着，神色有些黯然道：「小妖我只是先天之灵的化身，有了凤凰一族的形态。」
「但若是想要成为真正的凤凰，还差的远着呢。」
「眼前这个金乌的脑袋不一样，这是实打实的金乌神兽，你看它的血肉什麽的都是真实的，并非灵力规则所化。」
沈文安闻言，凑到跟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金乌头颅脖颈处的血肉果然都是真的。
近距离之下，他甚至闻到了一种微弱的血腥味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馨香。
「这玩意能吃吗？」
馨香勾起了食欲，沈文安倏然问道。
这话让身旁的小丫头神情一怔，随后怪异的看了看他道：「这可是神兽的头颅，吃了多浪费？」
沈文安似是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冒失，但却不是很清楚这东西除了吃，还能用来干什麽。
离火金凤注意到其有些疑惑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当即恨铁不成钢道：「炼丹啊！」
「找一个炼丹大师，将这血肉炼制成丹药，用来给一些契合的修士开脉，运气好的话，或许就能继承一丝金乌血脉。」
「到时候可比直接吃了的效果好千百倍！」
沈文安恍然。
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沈家在丹道上的造诣太低，根本不知道这种东西用来炼丹会有如此好处。
「那它身上的毛发和骨骼都可以用来炼器？」
沈文安再次开口。
小丫头点了点头道：「炼器，布阵，都是绝佳的材料。」
「不过小妖还是建议大人先不要浪费这些东西。」
「神兽尸体，估计这方世界也难寻第二个，若非造诣极高的丹阵大师或炼器大师，贸然使用这些材料，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文安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肯定知道。
以沈家如今在修仙百艺上的半吊子成就，还发挥不出神兽材料的价值，贸然使用，何止是暴殄天物？
「大人，求您一件事。」
二人围着金乌头颅研究一会后，小丫头忽然来到沈文安跟前，一脸谄媚拱手道。
「说。」
沈文安沉声开口。
离火金凤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支吾说着。
「小妖……小妖想要这一对金乌之眸。」
闻听此言，沈文安的目光看向了那硕大头颅上的两颗金乌之眸。
原先，这金乌的眼睛是紧闭的，但方才应该是其头颅内残存的不屈意志感受到了霜月山巅那滴血液的气息。
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以不屈的意志裹挟着头颅上仅剩的力量，对那滴血液发动了恐怖的攻击。
而那滴血液也不甘示弱，调动了大量的天地之力斩出一道月华剑芒。
最终，这对不知跨越了多少岁月的生死冤家，残存在暘淖之地的力量就这般双双湮灭了。
凝望着金乌头颅上的硕大金乌眼眸，沈文安能感受到这一双奇特的眸子应该是整个金乌头颅上最为贵重的宝贝。
莫说炼制了，就这般直接以灵力催动，估计都能发出恐怖的攻击。
离火金凤这小丫头眼光也真够毒辣的，且足够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