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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宇昂自嘲一句。
由于知道张扬的双重身份，他很难滋生出嫉妒情绪。
两人差距不大，才会在心里嫉妒对方，可如果相隔了十万八千里，那就只剩敬佩了。
在陶宇昂视角看来，张扬仅用了六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从20万赚到了数亿华国币，还把财研网经营成业内顶尖水平，这种速度他别说拍马莫及，给他开火箭的速度都未必能追上。
「舍长确实牛逼。」
王六附和道。
陈川则是喝了口酒，淡淡说道：「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我就知道舍长前途不可限量，抱紧他的大腿，可比其他人瞎努力强多了。」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他属于是先找方向，再努力的人。
现在看来，他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张扬这条大腿，确实又粗又硬，抱起来确实爽。
而坐在王六身侧的熊羽丰，他则是静静地看着张扬，作为张扬花了百万挖来的顶级情报收集人才，他非常擅长洞悉蛛丝马迹。
买通佳辰生物前员工李向文，打假合成肽疫苗这件事，他实在想不到对财研网有什麽好处，唯一的解释就是，张扬远不像表面那麽简单。
何婧作为张扬的枕边人，不仅知道张扬就是富春路，还知晓他在山城啤酒扮演什麽角色，虽说不知道那个男人赚了多少钱，但绝对不会少于9位数。
这一桌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对张扬的了解与情报，不过都没有进行情报对帐。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沪都环球金融中心大厦。
混沌投资会议室。
葛卫东丶徐翔丶何震丶陈山丶王亚伟丶常士杉等机构经理再度相聚，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套这麽狠，六连板都出不去。
62.43的锚定价格，40.14元的现价格，现在混沌投资与「J先生」对赌的差价已经来到了22.29元，3000万股就是6.687亿。
也正因为亏得多，葛卫东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调查「J先生」的身份。
见所有人抵达会议室，葛卫东沉声道：「我通过无影脚这条线，让一位证券公司的朋友查到了对方的开户信息，并查看了他最新的交割单，J先生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成员就包括最近在游资界冉冉升起的那颗新星——恶庄富春路。」
「富春路？」
「J先生和富春路有关联？」
「居然还有富春路的事？」
众经理猛然一惊，徐翔更是闪过抹诧异，询问道：「他的交割单和富春路炒作路径有重迭？」
「其实！」
这时候，世通私募的常士杉也说出自己查到的信息道：「山城啤酒爆雷的那一个交易日，我查了那天龙虎榜的卖3营业部，广发证券有我的一位好大哥，他告诉我，开户自然人是张扬。」
「张扬？？？」
「哪个张扬？」
「不会是财研网那位吧？」
徐翔丶葛卫东丶何震丶王亚伟等经理都露出惊讶之色，但很快，回过神的王亚伟接话道：「张扬和华夏基金的一位女经理似乎很熟，两人一起出席过陆家嘴的交流论坛，9月的一场部门聚会，她精准说出了山城啤酒。」
「说明白点。」
葛卫东紧皱眉头。
他本以为自己查到「富春路」可能与J先生有关联就算重磅消息了，但没想到现在又牵扯出来张扬。
张扬是谁？
财研网的老板。
不仅拿到了阿里巴巴的投资，还整合了某度财经，甚至还让鲍星纬公开为他站台，是金融界最近炙手可热的人物。」
王亚伟也没隐瞒，把自己想泡何婧，攀鲍星纬高枝的想法一五一十说出。
其他人听后，也没觉得不妥，玩金融的有几个纯爱？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金融人士的常规操作。
「那也就是说，他们从9月就开始谋划做局？」
何震眉头紧锁，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做局，这还是第一次别人给他做局，还顺利把他挂在了山顶。
「不一定是9月，可能更早，我甚至怀疑，佳辰生物或山城啤酒内部有人和他们合作。」
陈山加以揣测。
见所有人都在提供情报，徐翔也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道：「说到游资富春路，我这边的人查到他和宏悦集团的柳华有关系，甚至可能说，富春路就是他的白手套。」
「柳华？」
「白手套？」
「宏悦投资也有参与？」
葛卫东丶常士杉丶王亚伟等人猛然一惊，把他们挂在山顶的势力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在整理过现有情报后，葛卫东做出总结道：「也是说，除了禅城无影脚和J先生外，和他们有关联的人还有富春路丶何婧丶张扬丶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