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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阿伊莎说，“就是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阿伊莎沉默了一会儿。“舍不得大恒，舍不得汉中城的老百姓。舍不得桂花糕。
也舍不得……舍不得你们。”
古月儿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不是答应帝君了吗？不许死。”
“我是答应他了。可万一……”
“没有万一。”古月儿打断她，“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区区几万人而已。
他们是没见过我大恒的炸药的厉害。
阿伊莎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她不知道古月儿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她知道，这份好，她会记一辈子。
大概飞行了两个时辰后，十几五只热气球飞临矿山上空。
从空中往下看，矿山被围得水泄不通。
拜占庭的军队在西边扎营，帐篷连绵数里。
明尊教的教徒在东边，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群蚂蚁。
矿山的石墙上，大恒的守卫们举着一杆杆枪在和对方对峙着。
从空中看过去，远处有一个地方躺了数十具尸体。
大概是拜占庭的人已经吃过了亏，所以此时双方罕见的进入了冷静期。
顾飞站在篮筐边，手里举着望远镜，看了很久。
“月儿，你能看到赵婉吗？”
古月儿闭上眼睛，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片刻后，她睁开眼睛。
“在东边的塔楼上。”
顾飞点点头，放下望远镜。
“传令下去，所有热气球升到最高处，投掷炸药包。先炸拜占庭的营地，再炸明尊教的。”
此时两军相隔数百米，如果不抓住这个爆炸好机会，简直天理不容。
本来顾飞就是来杀人，从来都不是过来谈判的。
“帝君，”一个军官犹豫了一下，“下面有五万人，我们的炸药包不够。”
“不用全部炸死他们，炸散他们就行。”
我要让这几万西蛮子，看着天上的炸弹往下掉，看着身边的人被炸成碎片，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撑住不跑路。”
“是！”
指挥官立即拿出一支红色三角旗。
对着四周漂浮着的热气球发出攻击的命令。
几乎在一瞬间，十几只热气球就飞到了合适的投弹点，开始投掷炸药包。
轰！轰！轰！
爆炸声撕裂了整个大地。
拜占庭的营地里火光冲天，后方帐篷被炸飞。
前面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哭喊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开始有士兵抱着头趴在地上，有的跪在地上求饶。
然而炸弹如同雨点般从天边落下，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炸到自己。
拜占庭的指挥官骑着马在营地里大喊：“不要乱！列阵！列阵！”
可没有人听他的。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踩踏死的人比炸死的还多。
热气球转向东边，开始轰炸明尊教的营地。
那些明尊教的教徒比拜占庭的士兵还不堪。
他们跪在地上，双手举向天空，嘴里喊着“光明神保佑”。
然后炸弹落下来，把他们炸成碎片。他们到死都不明白，光明神为什么不保佑他们。
这不由分说的屠杀，让和古月儿同乘一只热气球的阿伊莎。
完全猝不及防。
看着被一颗颗炸弹炸的四分五裂的拜占庭大军以及明尊教徒。
她大喊：“不是这样的，帝君不要杀他们吧，让阿伊莎下去劝劝他们吧。”
然而此时战场到处都在爆炸，顾飞哪里能听得到她的话。
耳边只有古月儿的声音：“阿伊莎，战争就会死人，他们这些人本就该死。”
“我们给他们前往圣火山听你解释的机会，这些人非但不去听你的解释，反而来攻击赵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