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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我要去检查那个做洗脑和信息灌录的存储器!基甸刚生出这个念头,小恐后续的回应就跟上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寻找对目标抱有一定善意反应的人群,加以模仿,再通过对目标行为方式的研究模拟,尝试让两个人的‘生活圈’接触,看是否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方便做下一步动作。”嗯,是指模仿歌迷和歌手的互动,再伺机动手?“……这个想法还不错。”就是有点想当然。但作为一个“出生”仅二十个小时的复制人,哪怕是给灌......罗南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唐仪——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铁锈与旧雪混合的腥冷感。不是父亲罗中衡,不是“往生神器”,不是“高维交流网络”,而是唐仪。武皇陛下没提“梦网”,没提“界幕”,甚至没提那场被抹去大半记录、只在夏城老居民模糊记忆里化作一场集体幻梦的6月18日。她直接把刀尖抵在了最深的暗面:唐仪。他手指悬在光屏上方,指节泛白,却迟迟没有敲下下一个字。不是不敢问,是怕问得太浅,也怕问得太深。浅了,武皇陛下会用一句“你该自己去查”打发;深了……万一触及某个连她都必须绕行的禁忌,对话就此终结,再无回旋余地。而此刻,他已站在悬崖边沿,身后是十八年积压的疑问,身前是武皇陛下递来的、裹着薄冰的线索。他闭上眼,任“镜鉴”明光在左肩微微搏动,仿佛一颗缓慢复苏的心脏。九宫盘中,“时空”一格的光晕悄然扩散,竟隐隐映出另一格——“因果”。两格之间,浮起一道极细的银线,微弱,却执拗,如针尖刺穿混沌。这是“镜鉴”首次主动勾连“因果”义理,而非他强行推演。它在提醒他:有些答案,从来不在时间线上,而在因与果咬合的齿痕里。他睁开眼,指尖落下,字句却未发向武皇陛下,而是调出“置换空间”底层权限,输入一串早已刻入本能的加密序列——那是罗中衡留下的、仅对“磁光云母”生效的唤醒密钥。没有语音,没有图像,只有一段纯粹由法则频率构成的脉冲,直击“雾气迷宫”最幽暗的褶皱。刹那间,整个梦境与现实交叠的虚空震颤了一下。不是轰鸣,是低频嗡鸣,像沉船深处锈蚀的锚链突然绷紧。罗南眼前,无数破碎镜面同时亮起,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外太阳”:有的炽白灼目,有的黯淡如灰烬,有的边缘流淌着液态金汞般的粘稠光流……但所有镜面中央,都凝着同一个符号——一个由七道扭曲光线构成的螺旋,内核嵌着一枚微缩的、正在缓慢坍缩的星环。“星环坍缩”……罗南瞳孔骤缩。这不是“高维交流网络”的舒展形态,而是反向收束!是“往生神器”归位时才会出现的终极印记!可它不该出现在90年!更不该,以这种被反复“拓印”、层层叠压的方式,烙在“磁光云母”的深层记忆里!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置换空间”,直刺向武皇陛下信息末尾那个轻描淡写的“唐仪”。原来不是武皇陛下知道得少,是唐仪……早就在等这一刻。她把答案,埋进了罗南自己最锋利的武器里。罗南喉结滚动,终于敲下回复:“唐仪……当时在‘外太阳’?”光屏无声。三秒。五秒。七秒。武皇陛下的回应来了,每个字都像淬过寒泉:“不。她在‘内太阳’。”“内太阳”?罗南心脏狠狠一撞。常识瞬间崩塌。“内地球”的太阳,不过是“破烂神明披风”在物质层投下的光影幻象,是法则勾线编织的虚影,连热量都稀薄得无法点燃火柴!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站在虚影之上?又如何……成为“往生神器”真正的支点?他几乎要失声笑出来,可笑意刚涌到唇边,就被一股冰冷的战栗冻住。因为“镜鉴”的明光,毫无征兆地暴涨,左肩皮肤灼痛,仿佛有烙铁按压。视野边缘,无数细碎光点凭空炸开,又急速聚合,最终凝成一行悬浮于虚空的古篆——非地球任何已知文字,笔画中却流淌着“磁光云母”解析出的、属于“渊区”的原始律动:【真形寄影,影即真形。】八个字,像八枚钉子,楔进罗南的认知。他浑身血液倒流,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唯有这八字在颅腔内反复震荡、共鸣。真形寄影……影即真形。不是“内太阳”是假的,而是它的“假”,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真”!唐仪站在那里,不是以血肉之躯,而是以某种……将自身存在彻底“法则化”的姿态,成了“破烂神明披风”在“内太阳”这个坐标上的活体锚点!她不是利用“往生神器”,她是……“往生神器”的一部分!“所以……”罗南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90年6月18日,我父亲罗中衡,是在和‘内太阳’上的唐仪,一起……启动‘往生神器’?”这一次,武皇陛下的停顿更久。久到罗南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听见“雾气迷宫”深处,那些被他长久忽略的、极其微弱的“嗡”声——那是“磁光云母”在自主共振,频率与“内太阳”坍缩星环的脉动完全同步。“是启动。”武皇陛下的文字终于浮现,字字如凿,“但不是为‘往生’。”“那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