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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族地，深处！
一条足达数十里宽的大江，如一头恐怖的巨龙，横卧于山间，将这片大地一分为二。
这，便是祖河！
苏凡三人收敛着气息，站在不远处的山巅，扫视着祖河。
白羽寻思：“它为什么叫祖河？”
李有德猜测：“可能是因为纳兰一族和司徒一族的族人，世世代代都居住于此，所以久而久之，就被称之为祖河。”
“祖河里的水，好像不太正常。”
苏凡微微皱眉。
祖河中的水，几乎静止不动，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晶光。
“小心点，祖河作为两族的分界线，说不定有人镇守。”
三人悄然地潜伏过去。
随着不断靠近祖河，虚空弥漫的灵气也越发可怕。
不夸张地说，普通人在此地修炼一天，能顶得上两天的修炼成果。
祖河边。
三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片灌木后，扫视着河流。
没看到有人。
也没感应到什么气息。
确认没有危险后，三人走到河边。
李有德俯下身，伸手触碰河水，目光微微一颤：“不是河水，是灵气所化！”
苏凡目瞪口呆。
这得需要多少灵脉，才能让灵气凝聚成一条如此庞大的江河？
白羽也蹲下去，手伸进祖河，仔细感应片刻：“这下面，藏有神级灵脉！”
一听这话，苏凡两人眼中直冒绿光。
灵脉，分为一级到九级。
九级之上，便是神级！
白羽眼中精光闪烁：“神级灵脉极其珍贵，稀少，就算是我们四大古老世家，也仅有十条神级灵脉。”
就算知道这里是宫主和司徒老祖的族地，此刻他也是忍不住怦然心动。
苏凡惊愕：“只有十条？”
“对。”
“虽然我们四大古老世家，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但其实这些财富，并非立足的资本。”
“真正让我们屹立于圣城，久经不衰的资本，其实就是这些神级灵脉。”
“因为灵气，才是天下生灵修炼的根源。”
“聚气丹，魂晶这些东西，都只是辅助之物。”
白羽解释。
苏凡两人点头。
这一点，的确是事实。
灵气，不仅是天下生灵修炼的根源，更是世间万物成长的基石。
如药材，需要灵气。
如某些炼器材料，也需要摄取灵气。
再如妖兽。
它们没有丹药辅助，全靠吸收灵气修炼。
可以说，要是没有灵气，很多东西都将不复存在。
没有灵气，世间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灵，恐怕都无法觉醒灵体，踏入修炼一道。
没有灵气，这个世界会大变样。
李有德抬手搭在白羽肩上：“难得看你这么心动，要不咱们去把这里的神级灵脉偷走？”
白羽微微一愣，急忙抓着李有德的手臂：“胖哥，使不得使不得。”
动了神级灵脉，就等于动了两族的根基。
到时不仅宫主不会放过他们，连司徒老祖也不会放过他们。
李有德翻着白眼：“有点出息行不？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
“我就是一个没出息的人，你看我骄傲吗？”
白羽掏着鼻孔。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出息也要分时候。
这时候出息，就是找死。
“走吧！”
苏凡抬头看向祖河对面的司徒一族族地，眼神里充满期待。
好不容易才找到司徒一族的族地，希望能顺利地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去哪？”
白羽狐疑。
但刚问完，他就注意到苏凡的目光，也跟着朝对面看去：“亲哥，你的目标，该不会是司徒老祖的族人吧？”
苏凡没有回答。
白羽似是想到什么，满脸惊疑：“难道你和司徒老祖有仇？”
“小爷好奇行不行？”
苏凡一巴掌拍在白羽的脑袋上。
“行行行。”
白羽点头谄笑，眼珠子一转：“你和胖哥去吧，弟弟藏在这边给你们望风。”
苏凡两人进入两族族地，肯定在图谋什么？
并且这图谋，可能还不小，所以还是别去凑热闹为好，免得到时牵连到白家。
但他却不知道，他已经登上这艘贼船，苏凡和李有德根本不会给他下船的机会。
两人相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白羽，便朝祖河对面飞去。
白羽拼命挣扎：“亲哥，胖哥，没开玩笑，这里真的需要有人望风。”
两人充耳不闻。
很快。
三人走到祖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