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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大军。他看到了悬挂在苍穹之上的祖龙头颅。
然后，他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他看到了万界万族的强者，如潮水般涌入万界墟。他看到了人皇天骄选拔的赛场上，万族天骄为了争夺规则果实而疯狂厮杀。他看到了那些拿到规则果实的万族强者，在突破造化后，对人族感恩戴德。
他看到了十大上苍族群降临之日，万族联军已经严阵以待。
他看到了人皇大界之巅，楚天手持人皇印，俯瞰万界。
他看到了十大上苍族群，再次被赶出万界。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混沌神皇咬紧牙关，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他的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是屈辱，是不甘。
他是混沌神皇。
是十大上苍族群公认的万皇之首。
是上个纪元与人皇正面交锋过的无上存在。
他怎么能被一个十六岁的人族少年逼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背后，代表的是十大上苍族群的威严，各大禁忌古皇都在看着他，他绝不能服软，绝不能认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
混沌神皇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静。他的身影在星空天幕之后缓缓浮现，金色的神芒将他笼罩，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属于造化境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整片星空。
“你以为，拿出这些规则果实，就能收买万界人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如同万年寒冰碎裂。
“你以为，把规则果实引导到万界墟，就能让万界万族都来参加你的人皇天骄选拔？”
“你错了。”
“大错特错。”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规则果实，确实珍贵。但——它们只有在帝冠封印破裂的那一刻才会成熟。而帝冠封印破裂，意味着十大上苍族群正式降临万界。”
“到那时，万界是什么局面？是人皇大界之外，十大上苍古界压顶。是上百位造化境同时降临。是亿万上苍大军横扫星空。”
“到那时，万界万族面临的是什么？是生死存亡。是灭族之危。是跪下臣服，还是站着死。”
“你觉得，到那时，万界万族还有心思去争夺规则果实？”
“你觉得，到那时，万界万族还有命去炼化规则果实？”
“你觉得，到那时，万界万族还会在乎那几枚破果子？”
他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利刃，刺入万族代表们的心脏。
是啊。
规则果实再好，也得有命拿，有命用。
如果十大上苍族群降临后，第一时间横扫万界，第一时间屠灭不臣服的族群，那拿到规则果实又有什么用？
突破造化需要时间，需要闭关，需要沉淀。
而十大上苍族群，不会给他们那个时间。
“而且——”
混沌神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楚天，你是不是忘了，规则果实是帝冠封印凝聚的。帝冠封印，是人皇留下的。人皇，已经死了三千万年了。”
“你能影响规则果实的去向，但你能保证帝冠封印破裂的那一刻，规则果实一定会全部落在万界墟？”
“你能保证纪元古塔一定能承载帝冠封印的力量？”
“你能保证万界墟的规则不会排斥规则果实？”
“你不能。”
“你只是一个人皇传人。你只是一个真神境的小辈。你连帝冠封印的真正力量都没有掌握，你凭什么保证？”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楚天，本皇承认，你确实给了本皇一个惊喜。你确实打乱了本皇的计划。你确实让本皇感到了一丝恐惧。”
“但——也仅此而已。”
“上苍族群无数纪元的底蕴，不是你能揣测的。上苍族群上百位造化境的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上苍族群横扫万界的决心，不是你能动摇的。”
“你拿出规则果实，本皇拿出造化果实。你引导果实到万界墟，本皇引导果实到上苍天骄大比的赛场。你收买人心，本皇也收买人心。”
“最终，还是要看万界万族怎么选。”
“而本皇相信，万界万族，会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