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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被孢子变回正常人之后......」
「也就变回了埃利奥特？」
「宾果。」
「医学奇迹，妙手回春啊马大夫。」
这句不是小杰森说的，是三蹦子在耳机里跟了一句。
马昭迪两眼一黑：「说了不要老去网上冲浪，会让人越来越不会讲人话，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
「提醒一下，我其实不是人类。」三蹦子一边浏览着阿卡姆宇宙的中文社区贴吧，一边反驳道：「所以逻辑上来讲，我不讲人话是正常的。」
「......」
「覆盖整个东海岸的大范围毒气变成了大范围治愈吗......等到明天，哥谭大大小小的宗教疯子们就要欢呼圣迹降临人间了。」
「什么圣迹，只是我们哥谭市医学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稻草人随手的杰作罢了。」
马昭迪拍了拍旁边的阿卡姆稻草人，笑得非常欠揍：「医学奇迹，妙手回春啊乔纳森大夫。」
阿卡姆稻草人本来已经很扭曲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他这辈子都在研究怎么让别人恐惧，结果一晚上被马昭迪把帐号洗了，多年口碑一夜散尽。
他知道，等到明天自己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自己从恐惧的化身变成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三好囚犯，这简直是对他人格上的终极侮辱。
「总体而言，这算是件好事。」
戈登警长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之前拿的糖也很厉害，你是不是那种专精治疗术的......额，长翅膀的那种角色？就是那种能把子弹变成鲜花，能把毒蛇变成鸽子的——」
「不会，做不到，不可能，你说的东西完全是魔法吧，我们还是应该相信科学。」马昭迪摆了摆手：「不过我写文的时候自己可以变鸽子，你要看吗？」
「你还写书？」
「是啊，小皇叔。」
「......」
戈登被沉默了。
芭芭拉此时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旁边的提姆和戈登，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是的，她稍微有点好奇，毕竟对方的糖让自己重新站了起来，这算是改变了她的人生——所以当对方提到自己写小皇叔的时候，这种反差感就非常强烈。
举个栗子，如果蝙蝠侠有一天说自己写过一篇沟子文，那么小丑会不会想要拜读一下？
反正老马肯定是想的。
而在电视屏幕上，画面场景迅速切换，从哥谭大厦的外部监控画面切到了大楼内部。
疯狂的埃利奥特挟持着其中一名倒地的安保人员作为自己的人质，还对着另一个倒地的安保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他带着人质走进电梯里，按下了韦恩大厦的最顶层的按钮。
「好吧，怪不得他没杀人。」马昭迪猜到了些什么：「看来那两个保安都有用——我猜他是让另一个安保去联系高层，想让你过去。」
好在这个屏幕是三蹦子的独家转播，而不是外面的什么新闻记者报导，只有这个房间里的人看得到——否则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绝对跟不进电梯内部。
「要不然把那台电梯给他停了？」小杰森问道：「他应该不会杀自己唯一的人质。」
「没有必要，我去韦恩大厦那里见他一面。」阿卡姆蝙蝠侠抬手看了看微型蝙蝠电脑，原本在暴雨毒气中坠机的蝙蝠战机此时终于重新自启动，并连上了控制系统。
他远程遥控着战机再次起飞——蝙蝠战机同样是考虑过EPM之类的武器攻击的，它做过一些特化设计，坠机不会损坏它的主要功能部分，也不会影响它的超高机动性。
它的起飞完全不需要跑道，只要上方是天空就可以，阿卡姆蝙蝠侠甚至为坠机再起动专门做了一套系统。
屏幕上的蝙蝠战机定位果然开始迅速移动起来，旁边弹出了巡航的时间估算，它将会在一分钟内从坠机地点飞到阿卡姆疯人院的老院区。
「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阿卡姆蝙蝠侠说：「我要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还有他一定要整容成我的原因......」
蝙蝠侠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如果弄清楚这边的埃利奥特发疯原因，另一个哥谭市的埃利奥特或许还有救。
......
此时，在韦恩大厦里，埃利奥特已经拖着保安来到了顶层。
他看了看顶层旁边的接待办公桌，那里现在只摆着文件，座位上空空荡荡，似乎没有人——但他又靠近了两步，接着便看到了前台下面那个被吓到双腿哆嗦，几乎快要走不动路的女接待员。
很好，他心想，这个人质比一个成年男性安保好控制得多。
于是他将枪口上移了几寸，对准太阳穴打算开枪。
「先生，请你放开我们的安保人员......还有莉莉。」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埃利奥特的动作，他扭过头，发现一名身穿西装，神态平静的老黑人站了出来。
他对这人同样很熟悉，知道对方是韦恩集团的技术总监兼总裁。
「还有，请不要杀人，放他们两个离开，无论你想干什么，都跟他们没关系。」卢修斯看了眼他的枪口：「我可以代替他们，成为你的人质。」
「哦，卢修斯。」埃利奥特笑得有些癫狂：「很好，我知道你的重要性，布鲁斯一定会赶来救你的。」
他将安保一脚踹飞进电梯里，来到卢修斯的身后，卢修斯则用眼神示意安保立刻带着前台乘电梯离开。
埃利奥特用枪指着卢修斯的脑袋，两人进入了韦恩大厦的顶层办公室——这里是布鲁斯·韦恩的办公场所，虽然他平时基本不来。
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的整整一面墙都被做成了酒柜，布置成了一个吧台，沙发，唱片机，冰桶与名酒一应俱全，另一边的墙壁上则挂满了艺术收藏品。
毕竟布鲁斯·韦恩是个花花公子，这么布置很符合他的风格。
埃利奥特转头看了这些东西一眼，双眼中的癫狂更加浓重。
他原本应该顶着布鲁斯的脸，穿着西装，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一路绿灯走进这里，在众人的恭维声中将韦恩集团的资产和公司机密全部拿到手中——但现在，这一切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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