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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凡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有些不太现实的想法。
继续埋头对卷子奋斗了起来，戴上自制耳塞的也睡得很香甜。
春风中学平时考试是不允许提前交卷的，所以季杨杨这一觉直到监考老师过来收他的卷子才醒。
监考老师看着季杨杨空白的答题卡也没什么表示。
毕竟哪个学校都难免有那么几个摆烂的学生。
反倒是惊讶于白小凡这個明摆着的全校倒数第一，能把卷子写得满满当当。
毕竟他是高一的任课老师，不知道白小凡是新来的转校生。
可能是太过于惊讶的缘故，监考老师在收白小凡卷子的时候还鼓励式地对着白小凡点了点头。
白小凡在看到之后愣了一下，回了监考老师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对于这种收割不了欠揍值的人来说，白小凡自然不会没事上去皮一下。
交卷之后，白小凡提着书包准备去第一考场找乔英子。
乔英子都为这点零食抛弃她最好的闺蜜黄芷陶了，白小凡自然得保证她物有所值。
闺蜜之间就应该不停地相互战斗才对，这样不仅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而且还能避免她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你。
白小凡走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有一双充满怨念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来自季杨杨的欠揍值+1］
被老师强制叫醒本就有些起床气，可气又不能对老师发。
季杨杨看到白小凡这个同样打扰他睡觉的，这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再一次埋头趴在胳膊上的季杨杨默默在内心有了个想法。
下午的考试他一定得记得带一副耳塞过来。
趴在胳膊上的季杨杨开始并没有打算想睡着的意思。
毕竟两场考试之间的间隔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他可不想在刚睡着之后再被叫醒一次。
可不知怎么的。
明明休息时间整个考场都是乱哄哄的，尤其是方一凡的大嗓门更是弄得整个教室都可以听见。
季杨杨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
白小凡到第一考场的时候，黄芷陶和乔英子正头对头地凑仔一起讨论刚才考试不确定的几道题。
其实这种刚考完试就对答案的行为一般是不提倡的，老师也会专门说不要一考完试就去对答案。
可白小凡觉得这个道理其实对于两类人没什么用。
一种是学习成绩顶好的那种，比如能稳定在年级前十甚至前五的。
他们在自己做卷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哪些题是必拿分的，还有哪些题是不确定的。
而且无论哪些不确定的题对不对，都不会太影响他们这次的考试成绩。
在这种情况下，考完试的对不对答案就全看自己心情，也不会对下一场的考试有什么影响。
另外一种就是完全不在乎自己成绩的，比如刚交了白卷的季杨杨，你难道还指望他去对答案吗？
“给。”
“你的零食。”白小凡走过去把书包递给看到他过来就及时收声的乔英子。
“谢谢啦…”看到零食的乔英子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跟白小凡道完谢之后就动手在里面挑挑拣拣了起来。
同时还不忘动手招呼白小凡和黄芷陶：“陶子，你们也一起来吃啊。”
“我现在还不饿。”黄芷陶摆摆手拒绝了乔英子的投喂邀请。
白小凡倒是给乔英子面子，接了乔英子递过来的零食。
不过吃着乔英子的零食也不影响白小凡继续他之前的战略：“怎么样？站在我这边是不是明显比站在陶子那边好处更多？”
“零食还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乔英子没好气地对白小凡翻了个白眼。
“话说反了不是？你可别忘了伱这零食是怎么来的。”白小凡回敬道。
零食都已经到手了，乔英子果断决定跳反：“我之前身在曹营心在汉，为的就是先把零食骗过来，然后再给陶子吃。”
说着乔英子直接拿出一袋零食塞给黄芷陶，这次黄芷陶没再拒绝，开心地收下了零食，中途还不忘给白小凡个示威、炫耀的眼神。
“啧啧…”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白小凡和乔英子、黄芷陶这两位出了名的美女学霸有说有笑的场景，着实在第一考场吸引了不少仇恨。
别看能进来第一考场里很多平时一副醉心于学习的样子，说话间也总是对谈恋爱不屑一顾。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真的不会心动、不想谈恋爱，有些是担心被拒绝所以没踏出那一步，还有一些是准备高考完再说。
当然白小凡也承认其中并不乏真正醉心于学术，认为女人只会影响学习的狠人。
所以在看到或听到白小凡他们聊得这么开心，而且白小凡明显成绩还不如他们好，这就让有些人心里很是不平衡。
要是白小凡收割欠揍值的对象不局限于剧情人物的话。
这会儿脑子里肯定提示音一个接着一个，这个可以浅浅的类比于赵右庭同高媛媛。
白小凡吃完手中的零食，也就差不多到了下一场考试开始的时间。
“剩下的零食装你全都拿走还是？”
“就先放你那里吧，我担心没吃完被我妈发现。”乔英子想了一下说道。
“那行。”说着白小凡就收拾好书包准备回考场。
刚把东西收拾好就看到齐刷刷地两个手臂伸到他面前，手里还拿着刚吃完的零食袋。
“懒成啥样了都？自己扔去！”白小凡拍开两人的胳膊，径直出了第一考场。
乔英子看着白小凡离开的背影鼓了鼓嘴：“真是个小气鬼！”
“好啦。”黄芷陶把手伸向乔英子：“垃圾给我，正好我想去趟厕所，顺路帮你扔了。”
“去厕所啊？那我也去。”
……
第一考场距离倒数第一考场还是有点距离的。
白小凡到的时候考试开始的铃声刚好响起，不过这场考试的监考老师已经提前到了。
看到压着铃声进门的白小凡往最后一排走过去，注意到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季杨杨，对白小凡说道：“帮我把那位还在睡觉的同学叫起来，等拿到卷子再睡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