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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兄的。”
顾辞烟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跟随张岳前往道歉。
然而——
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张岳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了顾辞烟一番，眉头微皱，沉声道：
“师妹，等一下。”
“你的妆容……改一下。”
顾辞烟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师兄说得对。”
她立刻运转真元，准备将脸上那些妖异、妩媚，专门为了迎合暗鹏族审美的妆容抹去。
毕竟苍绝都死了，这妆画给鬼看啊？
“师妹，我说的是……改。”
张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深意。
“啊？”
顾辞烟动作一顿，不解地抬起头。
却发现师兄正用一种极其复杂，却又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望着她。
那一瞬间。
顾辞烟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泛起一丝凄苦之色：
“师……师兄？”
“你我……马上就要成婚了啊……”
“如今，你……你让我去以色侍人？”
她可以为了生存去勾引苍绝。
那是因为苍绝是异族，是高高在上的强者，那是“和亲”，是“策略”。
但面对同族的陆辰……
还要让她用这种手段，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和背叛感。
“师妹。”
张岳长叹一声。
上前一步，将顾辞烟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
“形势不由人啊。”
“无论你做过什么，无论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完成任务……这份罪孽，这份屈辱，都该由师兄来承担。”
他的声音，愈发地柔和：
“你放心。”
“师兄对你的情意，天地可鉴，永生永世都不会变。”
“无论发生了什么……回去之后，我依旧会如期娶你，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但是现在，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能在孙琦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你需要展现出你的价值。”
这一番话，说得情深义重，感人肺腑。
顾辞烟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心中最后的那点抗拒也烟消云散。
“师兄……你对我真好……”
她吸了吸鼻子，从张岳怀里挣脱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开始变换妆容。
这一次，不再是妖艳风格。
而是变成了温婉可人、清丽脱俗，极其符合炎黄传统审美的小家碧玉模样。
接着，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又咬了咬嘴唇，稍稍改动了一下眼角的线条。
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楚楚可人，更加柔弱无助，更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嗯……孙琦也不错……”
顾辞烟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暗想道：
“虽然没有苍绝那般恐怖的背景，但能斩杀苍绝，说明他的实力和潜力都是顶级的！”
“若是能跟了他……”
“倒也不算辱没了我。”
张岳在一旁看着，心如明镜，脸上却是一副支持与鼓励的表情。
很快，就在两人收拾完毕，准备前往负荆请罪时。
战场之中，局势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