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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良跟从边哥沿着石板道往南走,没敢去踩种植在方框内的抗旱花草,听对方解释才明白踩花的严重后果,一朵花或一根草一个金币,简直天方夜谭。两人很快经过一座石头屋,一看排队买水的人群,就清楚这是九城的生命线——石屋水井了。“边哥,九城的水天天能卖钱,那三大帮不是坐地发财?”牧良借机提问。“那当然,每公斤水80铜币,每人每天最多10公斤,地下水有限度,有钱也不能多买。”边哥感叹,“水贵重,咸烤肉更贵......擂台上的木屑在劲风里打着旋儿,像被无形之手搅动的枯叶。牧良左脚后撤半寸,脚跟碾过一道细微裂痕,木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不是因承重,而是因他将三分力沉入地脉,借反震微调腰胯角度,让脊椎如弓弦般悄然蓄满张力。他没再抢攻,剑尖垂落,斜斜点地,剑身微微震颤,似在呼吸。羽瓴却未停歇。他忽然收刀,左脚猛踏擂台中央,整块硬木竟应声凹陷半指深,蛛网状裂纹瞬间漫开三尺!这不是蛮力,是“千斤坠”配合“崩山劲”的凝练一踩——以点破面,震波沿木纹传导,逼得牧良足下松动。牧良瞳孔一缩,右足急点侧方空处,整个人如被弹弓射出,斜掠三步,堪堪避开地面震荡带起的尘浪。可就在他身形未稳、重心将换未换之际,羽瓴动了。青龙偃月刀自下而上撩起,刀背贴着地面刮出刺耳锐响,刀锋却已掠至腰际!这不是斩,是“引”——刀势未至,刀风先至,卷起他衣摆猎猎作响,更裹挟着方才踏裂木板时震起的细密木尘,直扑他双目!牧良闭眼。不是退,不是格,而是迎着那片灰蒙蒙的尘幕,向前踏出一步。左掌翻出,五指微张,不取刀身,不扣手腕,只向羽瓴持刀右臂肘弯内侧虚按——那是“凤式九剑”中从未示人的第九式“涅槃引”的起手,亦是他昨夜在宿舍窗台前,以指尖蘸水在铁皮桌上反复描摹十七遍才悟透的“破势之钥”。羽瓴肘弯一麻。不是被击中,是气机被锁。他刀势本欲借腰胯拧转之力向上崩挑,可牧良这一按,恰如捏住游蛇七寸,令他小臂内侧三处隐穴同时生出微妙滞涩感,仿佛血流骤缓、筋络微缩。刀锋登时偏斜半分,擦着牧良肋下衣襟掠过,削断两根飘起的发丝。全场寂静了一瞬。庚飑副院长指尖无意识叩击膝头,节奏顿了一拍。羽瓴却笑了。不是挫败的笑,是猎人见猎物终于踏入伏击圈的笑。他手腕一抖,偃月刀竟自刀柄处发出低沉嗡鸣,刀身青纹泛起幽光——那是学院特制木刀内嵌的“振频簧”,唯有真气灌注、频率契合方可激发。此前八场,他从未动用。“原来你藏了这手。”牧良睁眼,声音平静,剑尖依旧点地,可剑身震颤频率已悄然加快,与刀鸣隐隐相和。羽瓴不答,刀势陡变。不再大开大合,反如游龙潜渊,刀光忽明忽暗,忽长忽短,每一记劈砍都裹着高频震颤,木刀划过空气竟发出蜂鸣!他脚下“Z”步化为“回”字步,每一步踏出,地面震纹便如涟漪扩散,非为伤敌,专扰下盘根基。牧良足下木板开始细微跳动,仿佛脚下非实土,而是浮于湍急水波之上的薄冰。“他在逼你失衡!”台下辛媒脱口而出,随即掩唇。她看出羽瓴的算计——震频簧扰乱听觉与平衡,回字步震波干扰气血运行,二者叠加,足以让任何精妙步法在十息内溃散。此前桑斓败得快,正是因强行维持枪势,反被震波逆冲经脉,导致臂颤失准。牧良的确感到耳膜嗡嗡作响,丹田气海似有微澜。他忽然收剑。不是后撤,不是格挡,而是将木剑横于胸前,剑尖朝左,剑柄抵右肩,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弓,脊柱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弧线。他闭上了眼。羽瓴眼中厉色一闪。机会!他欺身而进,偃月刀化作一道青灰色闪电,直取牧良咽喉——此招名“青龙颔首”,乃偃月刀谱中杀招,刀速快逾惊雷,且刀身震频已达巅峰,一旦触体,木屑必如针雨迸射!刀锋距喉仅三寸。牧良睁眼。眸中无惧,唯有一片澄澈的专注,仿佛穿透刀光,直视羽瓴持刀手腕内侧那道随震频微微起伏的淡青血管。他横于胸前的木剑,毫无征兆地斜斜上挑,剑尖精准点向刀身离刃尖七寸处——那里,正是振频簧能量流转最滞涩的节点,亦是整把刀震波传导的“死结”。“叮!”一声清越金石之音,竟从木剑与木刀碰撞处迸出!不是断裂,是共鸣。剑尖点中的刹那,牧良腕部轻颤,一股微不可察的螺旋劲顺着剑身涌入刀身,竟如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打乱了震频簧的固有节律。整把偃月刀的嗡鸣戛然而止,青纹幽光猛地一黯,刀势随之一滞,仿佛狂奔的骏马突然失蹄。就是此刻!牧良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起,不是扑向羽瓴面门,而是矮身切入其右肋下方死角!木剑收回,剑柄倒握,以肘为轴,剑尖自下而上疾刺——此乃“凤式九剑”第九式“涅槃引”的真正杀招:“焚心”。剑尖所指,并非血肉,而是羽瓴右肋下第三根浮肋与第四根浮肋之间的缝隙。此处无厚甲覆盖,软甲之下,正是人体气海余波最易受激荡的“灵枢”要穴。只要剑尖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