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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她先动手。”苏凌云抹了下嘴角的血,指着刀疤女。
刀疤女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凶狠的表情:“警官!她不服管教!让她擦地,她不但不干,还打我!你看我这肚子……”
“闭嘴。”女警B打断她,根本没兴趣听细节。她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电棍,拇指按下开关,棍头“噼啪”爆出蓝色的电火花。
苏凌云瞳孔一缩,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
女警B毫无预兆地,一棍子捅在苏凌云的侧腰!
“呃啊——!”
电流瞬间穿透衣服和皮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身体,又像被高压线狠狠抽中!苏凌云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女警B收起电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苏凌云,“在黑岩,规矩就是规矩。不服,就是这个下场。”
她顿了顿,对刀疤女说:“0347,看着她。明天开始,连续一周,每天放风结束后,带她去操场东角,‘享受’两小时‘阳光浴’。时间你记着。”
刀疤女0347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是,长官!”
阳光浴?苏凌云趴在地上,脑子因为电击还嗡嗡作响,但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女警B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小雪花和仍在念佛的何秀莲,没说什么,转身走了。铁门再次关上,落锁。
囚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苏凌云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马桶歪倒后残余污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刀疤女0347走到苏凌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冷笑:“听见了?明天开始,有你好受的。‘阳光浴’,呵,那可是黑岩的特色菜,专治你这种骨头硬的。”
苏凌云没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腰侧被电击的地方剧痛麻木,使不上力。
“小雪花!”刀疤女朝里面喊,“把马桶扶起来,收拾干净!还有你,”她指着何秀莲,“别念了,把地擦了!”
小雪花像是受惊的兔子,浑身一抖,立刻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去扶那个沉重的铁皮马桶。何秀莲停下念经,睁开眼,看了一眼苏凌云,又看了一眼刀疤女,默默地起身,去拿那块脏抹布。
刀疤女满意地哼了一声,走回自己的铺位坐下,继续擦她那光秃秃的指甲,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苏凌云终于靠着墙壁坐了起来。腰侧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嘴里都是血腥味。她看着小雪花吃力地摆正马桶,看着何秀莲沉默地擦地,看着刀疤女那副胜利者的姿态。
这里没有道理,没有公正,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昨天她还是被人尊称“苏老师”的会计师,今天就成了囚室里被随意殴打的0749号。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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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囚室的灯准时熄灭。
不是关掉,而是调暗到只剩下一点幽暗的红色光源,勉强能看清人影轮廓。这是监狱的规定,防止犯人自残或伤害他人,也便于监控。
苏凌云躺在最靠门的水泥铺位上--这是刀疤女“赏”给她的位置,离马桶最近,气味最冲。垫子薄得像纸,直接躺在水泥上,寒气透过薄薄的囚服和垫子,一点点渗进骨头里。腰侧被电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脸上的伤也火辣辣的。
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上方那片被红色光源染成暗红色的水泥天花板。上面有细密的裂纹,像一张扭曲的网。
黑暗中,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先是小雪花那边传来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啜泣声,很轻,断断续续。然后是她梦呓般的哭喊:“妈妈……妈妈别走……我错了……”
苏凌云侧过头,看向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她在做什么梦?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啜泣声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是从何秀莲那边传来的。很低,很平稳,像溪水潺潺。苏凌云仔细听,听清了,是在念佛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在这样地方,念这样的经,有种诡异的荒诞感。
苏凌云重新看向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父亲的遗容、母亲的白发、陈景浩阳光下微笑的脸、法庭上落下的木槌、烙铁烫在皮肤上的剧痛、女警B冰冷的眼神、刀疤女狰狞的疤……
“你身上,有冤气。”
一个低低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何秀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念经,侧躺着,面朝苏凌云的方向。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什么?”苏凌云没反应过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