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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触碰到那一层法理的运转，才会迎来天理法度的天谴。
“原来是进入了人皇试炼。”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目光顺着那一道因果指引，看向了西海那片方向。
“此方纪元热闹，修行也热闹，只是到底和上古九天大不相似了。”
那片西海，就连他也不曾见到过。
因为上古之时，九天之地形地气流转，都全然和当下颇为不同。
北海西海这些之名，在上古之时并没有特别的指向。
毕竟上古浩瀚，大界磅礴，汪洋湖泊更是不胜其数，更有许许多多的天地悬于天外，交织出来一片星辰界海。
上古地界虽广，在修行中人上的确不如当下之热闹。
单单看当下这片纪元九天的气数热闹，便可想而知，如今的纪元只怕也正迎来了一个修行盛世。
修行盛世，上古也有，只不过大多数仙家修行人都是注重自身修行，出门访道友，也通常是去归不定。
散修虽有，但到底也不似如今遍地开花，仿佛那些昔日的传承在如今后世纪元，却也算得上一句唾手可得了。
道场之中。
陆清走在道印长路上，这条大道修行路太过漫长，也永远没有止境。
陆清偶尔也是走走停停，有了一丝灵妙划过灵台之时，同样也会暂且停下来脚步，细细感悟着这一丝稍纵即逝的灵妙感应。
修行路上，到了后面，陆清也渐渐明悟，修行可怕的只怕不是劫，可怕的是一次次修行下来，就连劫的门槛都摸不到。
更或者说，比起劫，这些偶尔出现的灵光，在道行较为低微之时，也能算得上是天马行空，总会有一道道妙光灵应出现。
但越是到了后面，走出自身大道之后，神通广大信手拈来，一些灵光也许久难以生出。
陆清对这种心境也有一丝体会，好在，他道心已经打磨过不知多少劫数。
应对这一丝动静，只是稍有想法，便也重新归于静水无波，没有生出其他心障之外。
他有些时候也会站在自身这条大道路上，同时观向那一条岁月长河。
大道落于岁月长河，陆清看似行走自身大道，实则也同样是在参悟着岁月长河。
他本是当世纪元修行中人，不管走到哪里，岁月长河倒映出来的景象也是当下纪元景象。
陆清也看到了这一片岁月纪元长河当中出现了一片浪花。
“跨岁月，看来又是一尊顶尖大能。”
陆清微微收敛起来这一道目光。
这般动静，他能看到，想必其他人也能看到。
但想来应当不会出现什么大事。
因为陆清看到了那片浪花身上缭绕的一股暮气，隐隐虚幻。
显然，这尊强者的道似有似无，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怕也是陨落了。
虽然不是彻底的道陨，但这一片浪花烙印渐渐走向岁月寿元的尽头，便也是真正的陨灭。
因而陆清只是看了一眼，视线重新看向前方。
前方开始出现了一点光点。
这也是陆清行走那么久，第二次碰到的光点。
…………